从守大门的护卫,到看仓库的青壮,几乎一个挨着一个儿地点了过去。
有的是警告,但是有的,却是直接了辞书!
一时间,宅里诸人都心惶惶不安。
但是相应的。
宅里的风气却是一清。
这就是齐管家的处事作风。
从这一点来讲,齐管家果然和这一世受到影响的罗梓是“其主其仆”啊——他们都不在意手下人的想法,只关注事情做完之后的效率与结果,在他们看来,如果手下出现暴动这类的事件,那就杀掉,换一批。
再简单不过了。
想必这也是为什么齐总管会迅成为旧人中的重要人物之一的原因吧。
而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就是——齐总管戴上了慈和的面具,而罗梓则完全不屑到了连面具都不用戴。
当然,还有一个不同的就是,罗梓一般说完罢休之后,就会罢休。
而齐总管……
……
“上群,我们真的要这么做么?”
夜了,留香酒楼二楼的一个包厢里,仍旧还是坐了好几个青壮年男子在喝酒。
他们虽然衣着各异,但是在虎口处都布有一层不薄的茧子——
其中一个头缺了一块的男人手里把着酒杯,眉宇间带着犹豫与不安,对着上座的另一个男人道。
“这样做不好吧!”那个男人说完喝了一口酒水,嘟声道,“毕竟也是做了三年的主家啊!”
说“主家”两个字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声音已经很低了。
但是旁边还是有人听见了,那个唇角有一枚痣的男人听到这里就像受到了刺激了一样,抓着酒杯的手“砰”的一把敲在桌子上,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那唇角有痣的男人恨恨道:“屁的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