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还是蛮值得自己偷偷做小动作匀些来的……
但是轻松的时刻不会太长。
很快,正午偷偷投下来的正阳阳气慢慢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淡了下来。
九叔面色一整,“倏”的一声拔出腰间的桃木剑,清点了一下袋子里的黄符,眼神严肃起来。
黄符,快不够了……
“师兄。”四眼道长将这一幕收归眼底,自然面色也不好了。
“没事,”九叔宽慰了下四眼道长,从袋子里拿出半镇朱砂,道,“我们朱砂还够,大不了,用灵血混着朱砂来镇压、定住这些怨魂。”
“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不会伤害他们的三魂七魄的。”九叔这时候了,还想着自己师弟的执念。
四眼道长心中一暖,突然又想起自己现在是在冥月城的城守衙门,语气带点焦急地道:“师兄,你说,我们来了这么久,那城守……”
“师弟。”九叔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将视线放在已经鬼哭鬼嚎的室内——里面的怨魂已经开始活跃了。
“直到现在,你还以为之前我们吃过的那一餐,”九叔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有力不迭的师弟,嘴角的笑意带着惨然,说道,“只是迎客宴么?”
“师兄!”
四眼道长心中一惊。
他一直没有意识到,那宴席竟然还有别的意味,现在却恍然仿佛抓到了什么,惊声呼道九叔。
“只怕,这还是一场出征前的送别宴吧……”
九叔早就在进来的时候就意识到了。
自己是在被人当枪使。
可惜。
因为四眼道长的事情,他们不得不打碎了牙和血往肚子里吞。
…………
事实真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