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证明,她跟她密切交往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受到她的污染,她就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荷花啊有木有!
苏念尘白了郭小北一些,“没关系就是,没有你和方帜远那层关系!”
郭小北马上一脸黑线,“我和方帜远什么关系?”
苏念尘笑了,“这个,你问你自己!”
郭小北看苏念尘一脸洞察一切的眼神,好像她曾经被她捉歼在床一样,让她特别恼火,“我跟方帜远就是那次,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亲了我,除此之外什么关系。”
苏念尘抓住这话问,“你是有些遗憾没有你想要的那种关系吗?”
郭小北语塞。
靠!看来这个嘴头子就是练出来的!
两个月没跟苏念尘斗嘴,明显斗不过这货了!
很久之前,她曾听某位江湖郎中说,女人经历了三个男人,就是千年的老狐狸!看来,老郎中诚,不欺我!
苏念尘虽然只经历了一个男人,已经修练成狐狸精!
若再经历一两个,岂不是要雄霸三界?
蒋皓天是踩着时间点上来敲门的,他一手拎着苏念尘的行李,一手拎着郭小北自飞机上拿回来,还没来得打开的行李箱,放到车子,然后开着车子把两人送到机场。
苏念尘临上机前,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夜幕降临的锡林浩特,不由有些伤感,她叹了口气,拉起郭小北上了飞机。
飞机到达北京是晚上八点多,由北京到H市的飞机十一点多才起飞,苏念尘和郭小北就在机场里吃了顿极其简单潦草却无比昂贵的晚餐,郭小北本来想要看看北京的夜景,但苏念尘恹恹的,并没有兴致,便只好作罢。
苏念尘坐在宽敞的候机厅里,看着夜色中的北京,想起两个月前,她从这里马不停蹄地赶到木樨园汽车站,又坐汽车连夜跑到锡林浩特,生怕他找以她。
现在想想,自己当初是多么的可笑!他找她?原来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就算找到她是为了复仇,他都不愿意!
所以,短短两个月,他便有了新欢,她的出现原来就是个笑话,是他早就安排好的!她以为,她设计了,到头来发现,她早就掉入了他的陷阱!
苏念尘说,“当初,怕蒋皓苍从机票信息上查到我去了哪里,我没敢坐飞机,坐着大巴,走了一晚上,才到了锡林浩特。你说可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