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娥心情不好，也没搭理凤湘，她不想承认。不想承认的，除了找不到的气馁，还有就是，姬丞伯再一次欺骗了她。
这种希望，是她当初答应帮他的报酬，就算没有报酬，她也会帮。只是，姬丞伯最后还是将这个推荐信给了她。她相信，姬丞伯在这件事上，不会说谎……
但是，有可能是她的一厢情愿。
“你这么低迷，一定是因为姬丞伯。”
“我可不想承认。”
常娥说完，看了一眼不远处像是一尊雕像的林微，“你回去吧，我吃过饭就睡了。”
“是。”
林微离开之后，常娥没有进门，门内是刁婵和文蜀正在准备饭菜，满是烟火气息，十分温暖。门外，是凄冷的秋风，太阳马上就要落山，如果没有灯火，这里即将落入黑暗之中。
常娥还是没有动，“你来做什么？”
“继续在黑暗中挣扎。”
张华黝黑的双眼盯着不远处已然隐没在山间的夕阳，只剩下最后一丝光芒，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金光，最终，太阳落下。他看向常娥，常娥仍然盯着不远处。
“有光的地方一定会有黑暗，有黑暗的地方就会有光明。这两者，看似完全不同，但是仍然相互关联。”
“说的还挺有道理。”常娥笑了笑，“张华，你说过，会给我好处，现在我们来谈谈？”
“很现实。”
“如果我们一直在谈论哲理，你就无法找回你的天空，我也无法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常娥点亮了蜡烛，烛火摇曳几下，没有灭。在烛火的照映下，常娥的双眼显得格外明亮，这是商人的模样。
张华见常娥的样子，就了然于胸，常娥已经知道她需要的东西。一切摊开底牌，事情就好办了。
“我是龙族的继承者。”
“注意，是曾经。按照你的说法，你被囚禁于此，三百年。”常娥晃了晃自己的三根手指，“你以为这是弹指一挥间？”
“只要我没死，昆仑就不会诞生新的首领。只有我死了，下一任首领才会接受先祖的光辉祝福，成为真正的昆仑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