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丹门的其他人可以不知道真相,但赫连云亲自制作了几乎装满整间炼器学徒房间的残次品灵器,又亲手出售其中的一部分残次品灵器给奚磊厚。
赫连云怎么会不知道奚磊厚所使用的那些残次品灵器的来历?毕竟,那些残次品灵器,可每一件都是他亲自辛辛苦苦炼制的啊!
但奚磊厚这是要怎样?是要故意和他赫连云作对吗?
奚磊厚一个人知道赫连云炼制了大量残次品的灵器,已经足以让赫连云对奚磊厚充满仇视了。
结果现在,奚磊厚竟然把赫连云制作的残次品灵器,推到了众多黄丹门同门的面前,让赫连云制作的残次品灵器成为了黄丹门近一个月来最风口浪尖的话题!
奚磊厚这是嫌弃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赫连云曾经的窘况还不够,还要宣传得整个黄丹门都尽人皆知吗?
赫连云已经成为奚磊厚一个人的笑柄,这还不够。奚磊厚还想要赫连云成为整个黄丹门的笑柄吗?
这一个月以来,赫连云每天都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把奚磊厚撕个粉身碎骨,但无奈奚磊厚在闭门养伤。
赫连云却并未因此而轻易放弃,仍然保持每天在奚磊厚的洞府附近转悠,希望能有看到奚磊厚的机会。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赫连云今天终于在通往奚磊厚洞府的一条路上,遇到了这一个月来无数次咬牙切齿的对象。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制作残次品灵器的事情,太丢人现眼、实在太需要保密,恐怕赫连云现在早就对奚磊厚地动山摇地怒骂起来了。
“我既然已经付清灵石,那些残次品灵器,就已经归我所有。从此以后,和你再也没有半点关系。你不要自作多情。”奚磊厚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赫连云一直对奚磊厚买下赫连云炼制的残次品灵器耿耿于怀。
“难道他认为,把那些残次品灵器扔进炼器炉里重新炼制,会比卖给我更值钱?”奚磊厚不禁嗤之以鼻,暗暗嘲笑赫连云的不自量力。
如果赫连云能够成功炼制出灵器,哪里还会守着一屋的破铜烂铁,走到穷途末路?
“你——”赫连云虽然愤怒,但自己也明白炼器师的规矩。卖出去的灵器,就是买主的所有物,而和炼器师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但赫连云就是无法容忍别人把他以前制作的残次品灵器拿出来丢人现眼啊!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让其他人知晓的秘密。
而赫连云之前炼制出来的大量残次品灵器,正是赫连云最不愿意其他人知道的他最大的秘密。但是,奚磊厚显然不仅自己知道,还要张扬得整个黄丹门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说,什么叫做‘只能到处捡别人用坏丢掉的废品盾牌和铠甲’?”赫连云语塞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又气势汹汹地质问传言中的说法。
“那是那些不知道真实情况的人随便瞎猜的。他们既然喜欢编织故事,就让他们继续编织下去好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当面告诉他们,我是从你那里买来的所有残次品灵器吗?”奚磊厚今天难得心情好,明天就可以挨打了,所以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一回,详细地给赫连云解释其中的各种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