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现在没有时间去寻找河流啊!否则,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追上母亲他们?”奚磊厚不禁患得患失。
奚磊厚想了想,从怀里找出了一株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用两只手揉碎,然后完全涂抹在脸上,然后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不错,这样就看不出来大花脸了!至少,
不是哭出来的大花脸!”
别人用草药来疗伤,奚磊厚用草药来抹脸,果然是奢侈啊!
在奚磊厚全力追赶下,终于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发现了奚以欣、施裕青、公冶琦海父子三人的踪影。
施裕青看着奚磊厚脸上花花绿绿的样子,起初硬是没有认出来来者是谁。就连奚以欣,也是勉强认出来是奚磊厚。不得不说,奚磊厚的这招草药抹脸的策略,非常居功,顺利转移了奚磊厚的脸上此刻所有的泪痕踪迹。
一行六人,继续向既定路线的五se国好se城走去。
途中被两群老虎前后围堵在中间的时候,众人才见识到了奚磊厚之前在表面上对奚以欣所说的“轻轻松松就解决了虎群”,是有多轻松。
“劈风斩浪!”
之前,众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击杀一只黄老虎。如今,奚磊厚只身一人面对数只,无论是普通老虎还是经过变异的黄老虎,奚磊厚基本上都是只一刀就能解决。
“窝囊废功法!”奚磊厚只攻不守,只有在快要被老虎扑到身体的时候,才会施展一次窝囊废功法。
奚磊厚在虎群中龙飞凤舞,横行霸道。黄老虎们显然也已经对奚磊厚无可奈何,只有仰望和逃命的份了。
“五段武士!”公冶琦海不由停止和老虎的打斗,不由惊呼道!整个虎国,奚磊厚是最近数十年来唯一的一位五段武士!
“窝囊废功法!”公冶文武也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奚磊厚居然真的练成了家族的传说中一直后继无人的窝囊废功法!
公冶琦海看着远处生龙活虎的奚磊厚,心里非常苦涩。
果然是“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同样是他公冶琦海的儿子,奚磊厚和公冶文威、公冶文武的差距实在是天壤之别!
公冶琦海的二个儿子公冶文威、公冶文武,生下来就大富大贵,却纷纷另辟蹊径,就是不肯像公冶琦海一样刻苦耐劳地反复练习,从而使公冶琦海使刀的衣钵无人继承。
但奚磊厚这个一直放养在外面、最近才知晓的儿子,却拥有大毅力、大智慧,竟然独自修炼成了威力巨大的斩虎刀法。
此外,家族中放置了多年的窝囊废功法,一直无人能够修炼成功。
更甚至,这门祖传的《窝囊废功法》秘籍,光看名字就使多数族人放弃学习。更甚至,《窝囊废功法》秘籍,直接更被当成了一种对窝囊废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