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是挺感兴趣的,怎么你吃醋了?”
孔子望无奈的笑了一声:“不至于吧,你喜欢谁不关我的事,何况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为什么要吃醋?你看我像那种小家子气的娘炮吗?”他忽然扭头对鹿游笑了笑,灿烂的笑容让鹿游有些措不及防。
鹿游怔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自此一路上二人不再说话,静默的驶向市郊一座小山脚下的树林边。
山边是一大片废旧的空地,瓦砾遍地,没有人烟,孔子望在小路边缓缓的停下了车,他呼吸有些急促,双手紧握方向盘低着头不出声。
鹿游觉察到了他的不对劲,皱眉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一路之上他就发现了孔子望似乎有些紧张,像是有心事般不断的咬着嘴唇。
自打车子驶出市区,鹿游便知道孔子望压根就没打算带他去见日初,他忍着没有拆穿,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鬼把戏,直到此刻,车锁忽然被孔子望锁住,鹿游霎时间头顶冒凉风,一种不好的预感直扑而来。
孔子望忽然抬起了头,一反常态,阳光清隽的脸上忽然浮现一抹邪魅的笑意,他眼神有些迷离,靠近鹿游柔声道:“鹿游,我想上你。”
“卧槽,你特么是不是有病”,鹿游像惊弓之鸟般忍不住骂了一句,身子也向后躲去,“去,去,去,滚一边去少来这一套,你把我弄这来就是为了上我?”
孔子望闻言忍不住笑了,露出漂亮的牙齿,他伸手一把扯过鹿游的衣领,薄唇也随之贴了上去,整个人瞬间将鹿游压倒在放低了的座椅上,一手将他精致的白衬衫撕扯开,吻向他纤秀的脖颈。
“你麻痹疯了!”鹿游大脑断片短短几秒,很快便回过神来,瞬间暴怒的他蜷起膝盖猛的顶向孔子望小腹,同时一手抓起座椅旁的烟灰缸狠狠向他头击去。
砰地一声响,孔子望赫然停下了动作,他一手支撑在鹿游身旁,一手捂上头部,眉头紧锁,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的落在鹿游白色的衬衫上,格外的刺眼。
鹿游有些傻眼,清醒过来的他有些懊悔不该对他下如此狠手,他没有继续推开孔子望,却想拉开他紧捂伤口的手查看伤情:“对不起,让我看看。”
孔子望安静的松开手后,任由鹿游轻轻的拨开他的头发查看伤口,一时间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到孔子望喉咙中传来淡淡的咽口水声音。
血还在滴落着,沿着太阳穴一路向下划过,在鹿游整洁的白衬衫上落下红色的印记,咔嚓,金属的声音响过鹿游耳边,他一惊,手腕传来的冰凉感让他浑身一颤。
孔子望修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鹿游忽然读懂了其中的含义,那分明是凶猛的野兽望向到手猎物的眼神,充满了危险与戏虐之意。
一副手铐将鹿游的右手牢牢的锁在把手之上,顺势将另一只手压下,孔子望居高临下再次俯视鹿游。
“孔子望,卧槽,真是给你脸了,我特么怎么认识你了,你要强上我?你大爷的,赶紧放开我给我滚下去,卧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