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被昏暗的光线撕扯的模糊不清。
“那些人都是恨着我们的不是吗?我们当初为他们而战为他们流血为他们卖命,得到的是什么?”他凌厉的眸光里有着怨恨,“没有人是无辜的。当然我们也是。”
“如果你们真的这样,就完全没有退路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上很冷很冷。
“我说过,我们一开始就没有退路了。”花少摇了摇头,“从一开始就是。”
他的旁边有一棵枯木,没有树叶,只有在风中绝望着的树枝,如同死者僵硬的手臂。
“能不能……”
“很奇妙的小东西,只有指甲盖大,但却可以有摧毁一个城市的可怕力量。”花少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已经没用了,那东西脱离平台后三秒内就会爆炸。”
乱七八糟的信息划过脑海,似乎有什么遗漏的地方。绝对有值得更深一步挖掘的东西,她皱着眉努力的思考,肯定有解决的办法的。
远处残破的建筑沉默地向世界展示着它的晦暗。
她在那一刹那明白了自己究竟能做什么。
“花少!”她略带急切地说,“你是反对的吧,你是反对他们这样做的吧?”
“事情已成定局。”花少说道。
“没有,还有转机的,相信我——”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更用力了些,“你还记得五年前我被击中后下落不明吗?虽然不能告诉你是怎么回事但是我是死不了的,相信我我可以解决这件事的。”
在她有些语无伦次的一遍一遍的诉说和恳求下,花少终于点了点头。
当时克里施纳地区的事件其实是为了支开她和君歌,虽然花少口头说是怕破坏他们的计划,但其实真相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明白。
从机甲里出来,她一个人穿过一道道密码门。
最后一道门的密码是亚特兰蒂斯语的我爱你。
铩羽大概觉得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吧。
依照花少的指示,她终于找到了赫赫有名的终端武器,它看起来就像一个水滴,流畅的弧形,很精致,很漂亮。
她低着头注视着它,她必须把它解决掉,否则明天德弥撒帝都的人都会死亡,而且铩羽和花少也进一步走向了自己的灭亡。
于是她拿出了它,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是的,就是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