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点不想和他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心底里却有着相当的怒气,于是她放任着这种现在的自己搞不懂的感觉,闭上了眼。
“姐你,困了吗?”他不露声色地绕过了刚刚的那个单方面而言对他来说非常敏感的话题,自从将她禁锢在身边后他一直没有考虑过更深层次的,或者可以称之为“未来”“永远”这样有着深刻含义的词组——这样的东西。
但事实上,他已经可以在她面前坦然地编织一个谎言了。
是爱吗?
若她清醒,是绝不会承认这样的感情的。这不是爱,这种游戏一点都不有趣。
可是现在的她并没有办法认识到这一点。
但她依旧不想说话。
“布兰德。”维问道,“接下来一个星期的行程安排。”
“今天下午您需要去参加一个街区谈判,后天您计划去南意大利那边的铺子的,此外五天后西西里岛有个舞会,不过是个内部的小舞会,您不去也没关系。”
“小舞会吗?”维喃喃重复了一遍,然后他在病床上俯下身,柔声说道,“姐,你好好养身体,过几天我带你出去玩。”
“……好。”她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和倦懒,轻飘飘的声音像泡沫一样随时可能消失。
这又让维多了几分不安,他开始后悔为何不再温柔一点。
“那姐,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去忙了。”温柔到了极致,他有点局促的模样似乎和记忆深处的某个人对上了号。
……头痛。
他放轻步伐转身离开,生怕过大的声音惊扰到了她。现在的她看起来太像一个易碎品了,必须要好好呵护。
嗯。这样就好。他好好保护她就好。
“您睡着了吗?小姐。”医生的声音随即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