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简唱完坐回应笙南身边。
应笙南看向坐在高脚椅上点歌的西米,咬牙切齿戳应曲和的脑袋:“你是不是傻?姑娘在那儿,去泡啊!拎着酒瓶过去啊。这一桌洋酒红酒,给你们点的。”
“……”应曲和手里端着一杯洋酒,小口慢酌,冷笑调侃:“我的酒量,你不知道?唱歌永远不在调。”
应笙南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傻?”
恬简抱着应笙南胳膊凑过来,插嘴:“对啊,老曲你是不是傻?醉了你就能兽性大发,泡米米了呀。”
应曲和晃晃杯中酒,目光扫过恬简,钉在应笙南脸上,语气微愤怒:“你这个老禽兽,恬简好好一姑娘,被你教成了这德行?”
应笙南:“呵呵,老禽兽骂谁呢?是是是,我是老禽兽,我呢明着来。不像某些老处男,阴着来。”
恬简学应笙南:“呵、呵!”
呵呵……应曲和有点憋闷,重重搁下酒杯,起身走向点歌台。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吓得恬简往应笙南怀里一缩。
西米慢腾腾找歌,身后忽然有人压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点歌屏上,点了一首美国民谣。
她偏过头,平视应曲和的下巴。男人微低头,问她:“我顶一首,介意吗?”
灼热的呼吸喷溅在她的脸上。
她摇摇头。
不介意。
《jamaicafarewell》(再会牙买加)前奏响起,西米跟着节奏摇晃手中道具。应曲和一开嗓,西米微微蹙眉,似乎有点跑调呀……
他唱歌胜在声音好听,一首民谣被他唱出诗歌朗诵的感觉,也算……别有风味吧?包厢里大概也只有西米欣赏应曲和这种诗歌朗诵式唱法了。
乔珊没听过这首歌,深以为这首歌的唱法就是朗诵。她扭头问老公:“左奕,这是什么歌儿啊?为什么二哥一直在朗诵?怎么没有一句唱的歌词?”
左奕:“……二哥大概是在念情诗吧。”
应笙南憋着不笑,小声跟恬简吐槽:“咱们二弟有点心机,唱歌不在调,特意选了一首美国民谣,他的声音不错,即使唱歌不在调,也不会让人觉得刺耳,顶多让人觉得他是在朗诵。西米从小生活在古镇,一定没听过这首歌。”
恬简“唔”一声,望着西米方向呆呆问:“老应,西米拿话筒了欸,她是要开始唱歌了吗?”
话音刚落,音响里一阵空灵的女高音飘出来,与应曲和低沉的男中音混合,形成鲜明对比,却又无比登对,两道声音撞击,好听的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