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光脸色有点涩晦,自己杀了兄长和他的儿子,夺得王位,心里有点揣揣。
“主上。我们就出营会他一会,看他如何应对,若他不足以为伍,就趁势灭杀了他,在向梁称臣就是。”元行钦躬礼道。
刘守光眼睛一眯,“好,我们出营。”心中已有了厌恶之色,不过却隐藏的很好。
这时天光已经方亮,晨雾也已褪尽,刘守光和元行钦点了五万精兵。悄悄出营,肃声结阵,遥对山林中的晋军。
从山林里迎出三骑,李存勖、李嗣源和李存信。
元行钦看到三人都是黑甲红袍,在敌人腹地却从容不迫,三匹战马毫无声息,却越显得三人威武不凡。
元行钦看了一眼刘守光,意思自己和他一起出列迎上,刘守光却好像不识意。元行钦只好一人迎了上去。
刘守光不是不识意,而是在以前自己败给哥哥那一次,兄弟二人在军前相抱痛哭,元行钦快马上前。擒了哥哥,以此为质,反败为胜,夺得王位。自此之后,刘守光几乎不上前线,省得被擒。
其实在今早以前。刘守光对元行钦还言听计从,不过听到他今早的话,隐约感到他对自己有鄙视之意,恐他在两军阵前掠了他,那是三军就不是自己的了,所以他不敢随元行钦出阵。
元行钦离李存勖十丈站定,大喝一声:“来将通名。”
李存勖一扬鞭,战骑又出五丈,在马上抱拳一礼,“对面可是元将军,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元行钦也抱拳说道:“在下正是,你就是晋王李存勖么?”
“不错,兄弟正是李存勖。”李存勖又低叹一句:“将军之才,在此弹丸之地,可惜了。”
元行钦脸色一怔,没有言语,却见李存勖又打马近前,“兄弟,我想见你们大王,前面领路吧。”
元行钦回转马身,在前面引路,心里不禁佩服李存勖的胆识,不愧为雄主之称,单枪匹马在两军阵前,毫不畏色,还敢随自己到敌军阵前,恐怕自己,也不敢如此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