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寄真只笑:“你若不爱听,我当然是不说的。”
原来还是我的错处?谢灵均默默腹诽。最后还是期期艾艾地表示:“……也没叫你不说,不过是……也别常这么说,怪难为情的。”
“哦,那到底是说还是不说?”阮寄真装着不懂问。
“师兄你真讨厌!”谢灵均捶了他一拳,气哼哼地走开了。
方胡闹着,大门被敲响了。一响伍声,两短一长两短,正是那日核定过的暗号。阮寄真上前开了门,迎人进来。
来人乃是贺潮盛身边的得力下属,归雁盟的门人。他一进来抬头便说:“今日邀月台上情况突发,方才又见万世的人把你们拦下来。老爷子担心二位已久,却不好自己前来,便派在下来问一问情况。如何,二位可有被为难?”
阮寄真道:“谢过贺老前辈关怀,我们没事。至于万世的人……”
将方才所遭遇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他话语之间隐去了左魁与季澜书之间的关系,只叫人以为季澜书手里有着左魁觊觎的把柄,所以才如此急切想要把人找到。
阮寄真与归雁盟的人说:“万世这算是自曝其短,只要季澜书还在我们这里,一时之间他们大约也不敢轻举妄动。”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归雁盟的人略感惊奇,“如此看来,左魁此人的性格似是有点焦躁。”
“前辈所言极是。所以,我们暂时不打算惹怒此人。他性情偏激,若是被激怒,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少侠所言有理。”
来人见二位云极弟子丝毫不受方才影响,依旧如此冷静,淡定自若。心中自然是佩服万分,道一声英雄出少年。
他松下脸上表情,坦言道:“见二位无事,想来老盟主也会放心许多。”
“话虽如此,但还是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不能掉以轻心。”
“这如何说来?”
阮寄真请了人坐下,解释说:“虽有季澜书一关,万世不会轻举妄动。但是血滴子混迹在万世弟子其中,他们不会听出左魁安排。今日站在左魁身后的那名万世弟子便叫我十分在意。”
“那人莫非是血滴子假扮的?跟在左魁身后……莫非是在监视左魁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