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玉呀,听老骆说,她做事不仅勤快,还很有悟性。不错,她年纪那么小,却有这样的志气,应该鼓励。”
看来骆新春在刘天祥面前说了段小玉不少的好话,我的心完全放下了。
“是啊,她是个很要强的女孩子,据说在学校她成绩特优。”
“哦?”刘天祥眉毛一扬,“那她为什么不读书?这么小出来打工?”
我惋惜地说:“不是她不想读,她高中还没毕业呢,可是她读不起。”
刘天祥显出紧张的样子,问道:“我就奇怪她那么小的年纪出来打工,好象十七岁不到吧?”
十六周岁还差一个多月呢。这话我不好出口,要是劳动部门来检查,她还是童工啊。
“是啊,她妈是长年病号,她爸那个厂又不景气,最少的月份工资还不够生活费,所以她辍学了。”
“辍学?高中还没念完?”刘天祥瞪大眼。
“是啊,差半年。”
刘天祥叹息道:“她家那么穷呀?”
我深深地叹口气:“我们大别山区,穷人太多。”
刘天祥凝视我一会,哈哈一笑:“原来她也是你老乡!”
“什么也是,本来就是。”
刘天祥很平易近人,现在我也敢在他面前稍稍放纵一点。
“那她有学费吗?”
我摇摇头,看到刘天祥神色有些不豫,我笑道:“这个,我已经为她解决了。”
刘天祥指着我笑:“一定又是你借她的。”
又是?莫非付大章把我借她一千元的事捅给了刘董?
“是啊,上次她妈病重,我如不帮她借钱,她就不能安心工作,我觉得她是个人才。”
“什么,你上次还借了她一千元?”
刘天祥讶然失惊的样子让我暗暗后悔。原来那个又字只是刘天祥惯用的虚拟词。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了,收不回。
“一千元,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