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花拉着石榴的手说:“妹子,你放心吧!我和你张哥还有一点保命的钱,只要你病好了,就什么都会有的。”
我非常感激地扫过张胜和刘桂花的脸。真是患难之交啊。
医生似乎被我们的情谊感动了,叫石榴张开口,看了看舌苔,然后开了一串我们看不懂的药方,要我交钱。一共五十多块。我毫不犹豫地掏出钱。医生满意地嗯了一声,给石榴挂了一瓶点滴,然后捧出一堆药,治退烧和咳嗽的都有。
“她这病,一天两天恢复不了,至少要挂三天的点滴。”
“行,没问题。”别说三天,再长时间又如何,只要石榴好。
点滴挂上不久,石榴渐渐安静下来,似乎睡过去了。刘禁花心细,拿出带来的一件棉衣,裹在石榴身上。
点滴完了后,我要了碗开水。刘桂花轻轻摇醒石榴,哄小孩一样给石榴服了药。看看处理得差不多,医生打了个呵欠,摆摆手。我知道是要请我们出门。子夜了,这医生不认识我们,想在室内过夜那是奢望。我央求道:“医生,我们在你门外蹲一晚好吗?”
医生有点不愿意:“你们蹲在我门外,有来就诊的人,还敢进门吗?”
我说:“不会的,医生,我会对来就诊的人说你的大恩大德,他们一定更敬重你。”
好说歹说,那医生不置可否,把我们送出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抱着石榴靠在墙上斜靠着,张胜看了刘桂花一眼,也顾不上羞怯,搂着刘桂花蹲在我们的前面。听到张胜笑道:“好啊!桂花,你学会了藏私房。”
刘桂花吃吃一笑:“跟你这喂不饱的猪在一起,不藏一点,真要是遇上妹子这样的事怎么办?”
张胜嘿嘿道:“还是我老婆精明。看来我这家不让你当还不行哪。”
“谁是你老婆?不要脸!”
“你现在都在我怀里啊!不是我老婆,别人还抢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