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让虽然一直在输钱,但是没白输,什么样算是胡牌,胡了给多少钱,徐让都记得一清二楚。
现在徐让已经熟悉了规则,以“大魔术师徐让”的本领,偷牌换牌都是小意思,那还不是要什么牌有什么牌,想怎么胡就怎么胡。
所以牌桌上就变成了徐让一个的表演,大四喜、大三元、十三幺、七对……
那三人额头开始见汗了,几局下来不光之前赢的钱全都输进去了,本钱也快见底了,没办法,谁让徐让光拣八十八翻的胡,这谁撑得住啊。
不过他们也不能叫停,刚才赢钱的时候挺高兴的,现在输钱了就不想玩了,没这规矩啊。
他们三个是介于玩客和骗子的xing质,有一定的牌技,正儿八经的玩也能赢钱,要是碰见肥羊,联手做局也是常有的事。三人能通过彼此的表情和隐秘的动作相互交流,相当于三家打一家,稳赢没输。
不过哪怕他们交流再便捷,就算架上光缆了,可遇见徐让这样“全自摸型”牌手,那也是毫无办法。
等马凉再出现的时候,三人都一种见到亲人的感觉。
“徐老弟手气不错啊,有没有兴趣玩点大的?”
徐让又弄了个国士无双,推牌道:“好啊,这么玩确实有点无聊。”
“那好,徐老弟跟我上三楼。”
……
楼下面包车里,杜小帅百无聊赖的捋着自己的黄毛,让哥都进去快两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发信号?
“帅哥,有情况。”一直在盯着洗车房的瘦高个小弟道。
杜小帅闻言望了过去,发现陆续有人从里面走出来,开车走了,徐让的身影却一直没有出现。等客人走完以后,里面的人把卷帘门往下一拉,锁了。
“帅哥,苗头不对啊,咱们上不上?”瘦高个问。
杜小帅皱眉道:“再等等,让哥应该没事,在我的印象里,从来都是让哥算计别人,还没见过有谁能把他坑了。虽然现在的让哥给我的感觉总有点古怪,但收拾马凉应该没问题。而且就算真的栽了,咱们现在也进不去,等等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