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般无声无息,岂不叫人惊吓。”
那人轻轻一动,带着压抑的闷笑,语带调侃:“艳文此话,岂不叫我惊吓。”
“先生,”史艳文将眼前的手拿开,慢慢睁开眼睛,那人正当坐下,他上下扫了一眼,似是想笑又忍住了,“可知,非礼勿听啊。”
竞日孤鸣倍感无辜,“诶,在下明明是在自家庭院闲逛,何来偷听?”
“闲逛?”史艳文倾身向前,挑起一缕暗发,发尾沾染着少许墙角的灰土,止不住挑眉,“那敢问先生是靠在哪处犄角‘闲逛’的?”
史艳文笑的狡黠,像只白色的狐狸,性格却像兔子,平时温和文雅,急了也是要咬人的,还能咬人一身血,比一成不变的顽固性子通透的多。
竞日孤鸣视线下滑,他的头发不比史艳文的长,及腰长短,拿在手上直接便能牵动耳侧的肌肤,而他还未忘记曾有一缕长发被人生生扯下,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人。
“没有。”竞日孤鸣弯着食指,顺着他的手背轻轻一划,惊得史艳文尴尬的连人带手缩回原处,“藏镜人戒心之浓不可小觑,在下实乃有心无胆,哪里又听到什么,只是远远看着罢了。”
史艳文狐疑的看他,半是尴尬半是不信,“看什么?
“你知道的,”顿了顿又凑近了,学着他的样子撩发调笑,“史君子明明,心知肚明。”
“先生高看艳文了。”史艳文定心正神,已然不慌不忙。
“是吗?“竞日孤鸣不动声色的叹口气,”艳文其实聪慧内敛,手段比我高明不知多少。”
“先生说笑。”
“哈,”竞日孤鸣停了停,又问,“那艳文和他,都说了什么。”
史艳文道:“先生不是建议实话实说么。”
“别无其他?”
“闲话家常。”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竞日孤鸣将头发放回他的肩上,放松的靠着鹅倚,轻言道,“我不信。”
史艳文眼神忍不住微妙的变了,哑然难语,“……”不信你为何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