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陲小镇,采购的东西不多,但过冬的被褥布料却是够了,并一些寻常草药储粮,如此运了五六个木箱,一路上避开苗军关卡及小人追踪,好容易回来。
琉璃不由轻叹,一转身却看见廊间站了两个人,披着篷衣,随风飘来熟悉的气味。
琉璃低着头,默默从丹囊里拿出两粒递给他们,声音清冷,“主人,恩公。”
“麻烦你了。”史艳文不好意思的笑笑。
“不敢。”
“……”史艳文发现这院子里的人就是两个极端,热情与冷漠交织,但无论哪个极端,都能让人产生望而却步的距离感。
距离感啊……
史艳文看了看身旁,幸好不是所有人都是。
“不要站在这里了,我们去凉亭吧。”竞日孤鸣。
“好,对了,刚刚丫头——”
“要下棋吗?”
“啊?”史艳文有些踌躇,“这么大的风?”
“不想吗?”
“……乐意之至。”
才怪。
“琉璃,”竞日孤鸣眼睛一弯,器宇轩昂间多了狐狸般的狡黠,一如既往,俊雅如初,尽管还显露出了让人难以忽略的算计,竟不失其风采。
“去拿玉离子棋盘。”
“是。”
这次,史艳文微笑着坐下,总不会输得太快。
但过了不久史艳文就发现情况不太对,不是太快,而是太慢,以往一个时辰就输掉的棋局,却生生拖到了两个时辰,对于自己的棋艺,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怎么了?”
“先生,”史艳文调整着自己的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未免让的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