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明明之前摸着他的时候身体就会变得清凉起来。她明明是想要降温的,怎么反而越摸越热?
徐蔚然更加拼命的用身体磨蹭着身下的人,试图借此让自己降温,可是却越来越热,身体里也像是有很多虫子在爬,痒痒的却又不是用手抓就可以解决的。
又摸索了一会儿,徐蔚然只觉得全身发软,身体某处变得空虚极了,想要有什么东西来填满自己。
“呜呜,好热……”
越是着急就越是不得章法,徐蔚然嘟着嘴巴像是迷路的小狗一样呜呜的哭了起来,那摸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偏偏在她着急的时候还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的小腹,徐蔚然一生气,干脆伸出手抓住它。
原本肿胀不已的**被徐蔚然这么一抓,更加疯狂的叫嚣起来,又舒服又渴望的感觉让男人眸色更深,汹涌着全都是**。理智由七分变成三分,最后完全失控。
他翻身,占据了主动权,毫不犹豫的分开她的双腿。身子猛然往下沉,灼热的火龙准确无误的闯进徐蔚然身体最柔软的部位。下一秒,他的动作停止,对于前面出现的障碍物,似乎很满意。
身下的人眉头紧紧的皱着,粉唇里断断续续的发出细碎的娇吟,痛楚和舒服交织起来的表情狠狠的刺激着他的神经。再也没有丝毫的停顿,他开始在她的体内疯狂的驰骋。
一整个晚上,房间里都充斥着某种运动的声音。
徐蔚然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碾过,然后拆了重组,酸疼无力。
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之后开始出现一些零星片段,而内容却让她整个人如同置身冰窖。
“不,不会的,怎么可能……”
徐蔚然一边颤抖着声音大声的辩驳着,一边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一瞬间,她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雪白的身体上,青紫色的淤痕遍布,从胸口往下蔓延,甚至连大腿内侧也无一幸免。身下的床单凌乱不已,空气里甚至还蔓延着糜烂的味道。
淡淡的腥味儿,夹杂着血腥,狠狠的刺激着徐蔚然的神经。她像是疯了一样抓过床单裹着身体,挣扎着想要下床,却因为一晚上的折腾,双腿软的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床上。
剧痛让徐蔚然的额头冒着冷汗,她抬头,视线恰好对准了床单上那一抹蔷薇一般的鲜红。
那个印记……就是她初夜失去的证明!
徐蔚然曾经幻想了无数遍第一次承欢的场景,却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不堪。她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记得,脑海里只有昨晚自己放浪的一举一动。
心忽然像是被谁揪紧一般,疼的徐蔚然几乎要喘不过来。她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的跑进浴室里,不管不顾的拧开水龙头,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脸上遍布着水滴,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自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