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熊都狞笑的声音传来,“男的统统杀光,女人代代为奴,这些奸诈的南蛮子,必须死,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跑到突厥,赚咱们的钱。”
“杀死他们!杀死他们!”一万突厥士兵兴奋的嗷嗷直叫。
风筝闻言,心中冷如冰霜,失望得一塌糊涂。
突厥之所以数百年间,一直没有发展,归根结底,就是不通商,只知道放牧打猎,杀人抢粮。
现如今,这些中原商人正是突厥壮大的火种,但却被熊都等人疯狂的追杀,如此这般,突厥还有未来吗?
风筝听着商会中的那些男人痛苦的哀嚎,听着那些女人哽咽的哭声,心中狂怒,大吼道:“我在这里,不要杀人,你们不是在找我吗?我就在这里。”
熊都听着那声音,记得就是为他指路的姑娘,心中大怒,急忙将圈子以收紧,以风筝为核心收缩。
那些汉子,女眷被逼到了中央,再也逃不出去。
风筝看着那些汉子一个个头破血流,女眷泪流成河,心里便如被插了刀子一般,痛苦不堪——他们的伤口,可都是被自己的民族勇士给砍翻的,而且是毫无理由的砍翻,杀人,在他们眼中,只是乐趣吗?
女眷们看到风筝,纷纷冲过来,厮打她,托起她。
“你这个贱女人,若非因为你,我们怎么会遭此毒手?你害得我们家破人亡。”
“你陪我的丈夫来,我一夜之间就成了寡妇,我的命好苦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
“贱女人,你怎么不去死?”
这些女眷伤心绝望,也知道不可能逃出去,等她们的就是残酷的玷污与不甘心的死去,心中绝望,对风筝就破口大骂,毫不留情。
熊都催马赶过来,在侍卫的拥簇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阴森森的说道:“谁敢再胡闹,就赏她万箭攒心。”
他的话说得阴森森的,杀气十足,那些女人本就受了惊吓,再被熊都这么一吓唬,自然不敢再争吵。
风筝看着熊都那副嚣张模样,心中恨的牙痒痒的,走到前面来,对熊都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不是要找我吗?我现在回来了,你把他们放了吧,他们无辜的,此事与他们无关。”
“无关?”
熊都哈哈大笑,充满戾气的说道:“本小王想杀谁就杀谁?还管你是什么人?”
风筝怒其不争,怒气冲冲的说道:“突厥大汗、左贤王、右贤王都曾经颁布过指令,不得为难经商之人,可你为何不遵守金木大汗定下的规则,对我们这些商人肆意滥杀无辜?你眼里还有法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