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良看着厚重的城门紧紧关着,不由得紧蹙眉头,恨恨的跺着脚:“还不立刻搭载云梯?”
陈小九道:“哪有云梯可搭?”
“啊?连云梯都没有,如何攻城?”
阮良登时就懵了,千里奔袭,连城门都打不开,这不是白玩了吗?心里一急,五内俱焚,等着就口鼻窜血,差点晕死过去。
花如玉道:“就算有云梯也来不及了,凭着铁甲营的骁勇,也要半个时辰才能攻城城墙,不仅死伤惨重,而且那时候定南王早就攻陷了瓮城,岂不是误了大事?”
阮良垂首顿足,嚎啕大哭:“天亡我安南啊,这可如何是好?”
“阮兄哭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吗?”陈小九将阮良拉起来,神情之间毫无压力。
“啊?国公大人有办法?哈哈……那可太好了,只要国公大人能破城,我给您磕头都愿意。”
阮良破涕为笑,口不择言。
陈小九仰头望了望城墙:“还不算高嘛?”
阮良吓了一跳:“这城墙还不高?虽然比不上平州,但也足有五丈啊,比宁都还高出许多呢。”
“对阮兄算高,但对我、花将军、罗将军吗?那算不得高了。”
陈小九面『色』凝重,对花如玉、罗桐说道:“还记得樱木军团的雷神之锤吗?咱们那倒是可以玩一玩。”
花如玉来了兴致:“怎么玩?”罗桐也一脸不解。
陈小九笑着跟他们解释了一遍。
“这会不会有危险?”花如玉脸『色』难看,“不如我去吧,我身子轻些。”罗桐也微微摇头。
“说什么呢?想要你男人当缩头乌龟啊!”
陈小九爱怜的捏着花如玉的脸蛋,指着那城墙说道:“我的轻功虽然是你教给我的,但是我身负紫微道功,轻功高明的很,给你当师傅都搓搓有余了。再者,定南王早就没了弓箭,又派遣所有兵力攻取瓮城,这城墙上安排不了多少人手的,哼……他哪里会算到咱们有雷神之锤的把戏呢?”
“那……那你可千万小心!”花如玉拉了拉小九的手:“你都要当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