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只被切掉的手掌在空中翻滚几圈后,落到了地上,还在不停的抽.动,那被切断的手指落到了张若微面前。
在手指落地的一瞬间,那鲜红的血注,哗然一下就从被切掉了地方喷涌而出,速度太快,以至于血滴雾化散在潮湿的空气中,现场顿时泛起淡淡的血腥味。
被切掉手掌的两人足足愣了三四秒,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切掉了。他们起初只是感觉到麻,然后一股撕心裂肺的灼痛感瞬间涌上了神经中枢,就连神经回路都有一种被烧焦的错觉。
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疯狂的大叫着,汗水混着血水洗刷着他们的废手。
他们用还剩的一只手想去拿地上被砍断的手掌,结果他们手指刚一触碰到,只觉那手掌已经冰冷入骨,
然后,那只手就没有感觉了!
因为仅剩的那只手也断了!
又是一阵痛彻心扉的灼热感在平整的切口处迅速蔓延全身,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两人连忙退回人群中去,死死地按着喷涌的鲜血。
在那群男子被这突如其的变故吓得乱了阵脚之时,
从上面传来了鞋子与红砖墙壁摩擦的声音。
[嚓嚓嚓嚓~]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向上看去,
只见飞扬的灰尘中显出了一个人影,
两脚分别踩在小巷的两边垂直90度的红砖墙上,竖直滑了下来。靴子在墙壁上摩擦出了青烟伴着粉尘在风中飘摇。最终,来人停在了三四米高的高度,接受所有人的仰望。
他的手中握住一把半米长的断刀,刀身颜色比鲜血很要妖红,如同沾有欲滴的妖血;剑的尾部,那两条舞动的白色布带如同活物在沸腾,纠缠。
少年那一头黑发随风飘动,看起来似乎每根发丝都在呼吸。
张若微从他的背影,认出了傅苏。
惊讶与震撼,使她呆滞的眼睛已经忘记了眨,让她那颗心也忘记了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