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刘若安一边搀扶着李若慈进屋,一边答道,“我爸妈疯了,要把我嫁到国外去!”
“什么?!”男子一愣,“嫁去哪?”
“西域的沙蒙国。”
“为什么?”
“解救当今的国舅爷呀!”
男子一听,脸色一变,斥道,“胡说八道!给我好好说话。”
刘若安笑嘻嘻地看着男子,道,“师傅,你也觉得扯吧?”
“到底怎么回事?”男子问。
刘若安忽然一阵伤感,告诉师傅实情,一定会被骂神经病。而且,自己不过是另一个公主的替嫁品,这有什么好讲的。便撒谎道:“反正就是着急着把我嫁出去,我不依,所以逃出来了,”她飞快地说完,转移话题道,“咦?师母又出去打牌了?”
男子看透了她的心思,直截了当地拆穿她:“别转移话题!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总不能逃避一辈子吧!”
“我这不是跑你这避几天,顺便想想么?”
“要不,我去跟你爸妈说说?”
“别!师傅!”刘若安怪叫一声,“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在你这儿!你要是告诉他们,我就不在这儿呆了!”
“行行行!”男子无奈妥协,“依你!都依你!”
两人说完,突然,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停在李若慈身上。
这是一个面相清秀的女孩,浓眉丹凤眼,皮肤白嫩细腻,完美得毫无瑕疵。她穿着一条锦缎面料的蓝黑色连衣裙,脚上穿着一双深棕色的短筒皮鞋,手腕上戴着一块蓝黑色的石英表,微卷的黑发散落着垂到肩上,正自顾自地抬眼到处看,见两人突然不说话,同时看向自己,有些尴尬地拨弄了下头发。
“这位是?”男子问。
“她叫李若慈,是我朋友,”刘若安答道,又对着李若慈介绍说,“这是我师傅曹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