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个过程中都非常忙碌，绝大多数的时间都需要人集中注意力盯着，这个时候卓越自然也不敢偷懒，同样专注地投入进去。
说实话对于卓越他们现在的修为来讲，这种程度的工作其实一点儿也不累，还真和休息差不多。
而且当真正全身心投入的时候，只要度过了那段最难受的时期，就会发现其中的乐趣，看似枯燥的实验，其实也很精彩。
“二维模型不是这样的！”
“不是吗？”
“当然不是，你弄这么多变量没用，只要两个就够了，多做几个模型就能将变量全部包含进去的！”
“这么简单有用？”
“当然有用！最简单的东西，才最容易发现规律，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不是为了一步找到答案，只是为了找到突破口！”
“三维呢？”
“当然是三个变量！”
……
“这个模型有问题！我们现在只是在模糊探索阶段，环境因素这个变量，不确定性实在太大，影响过程也太过复杂。
所以不用管他，其他类似不确定性大，影响过程不清楚的变量，也同样不去考虑，尽量选择确定的变量！”
“没问题！”
……
实验的过程中，两人往往争论不休，有些时候是卓越说服常卿，有些时候卓越也会被说服，甚至有些时候两人谁也没有办法说服对方，那就只有多费一点儿功夫了。
真正一起实验之后，卓越才发现常卿的理论基础之扎实，他们讨论的大多数时间，其实都是常卿在向卓越传授这些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