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视线的源头却始终变幻个不停，每次他捏着鼻子飞过去，一抓人就扑了个空，泉水清澈见底不留任何痕迹。
星衍藤一开始还能给他点儿指示，但陶萝的位置一直在变，到了最后星衍藤也彻底销声匿迹了，只余他盯着平静的水面一筹莫展。
凌翊苦恼的摸了摸鼻子。
不应该啊！
陶萝的游泳技术再好，也不该一点儿水花也溅不出来，而且她才炼气期二层，在水底呆久了也该出来换气的……为何他的灵识覆盖了整个水面，却一丁点儿多余的水花都没有发现？
两人一追一躲，凌翊追的辛苦，陶萝躲的悠闲，其余想感受玉露泉妙处的修士则被全凌翊吓跑了，不知不觉中，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
凌翊皱了皱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药吞进了口中。
不能再等下去了。
在一个寂静的深夜，他忽然开口道：“陶萝，我们好好谈谈。”
没有人回答他。
那女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除了白日里会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的身体，其余时候就没有任何动静，尤其是夜晚，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一样。
凌翊忍了又忍，再次说道：“我们都被星衍藤所控制，害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你完全可以不必担心。”
群山环绕中，深夜的玉露泉略显阴森，凌翊沙哑低沉的声音被夜风带入耳际，带着几分缠绵的味道，陶萝弯了弯唇，在黑暗中眯起了眼睛。
那家伙终于失去耐心了。
这是一场毅力的比拼，凌翊固然很强，但她练了这么久的灵龟杀，整个人已经慢成了一只乌龟，如今她什么都缺，唯独不缺耐心。
又过了三日，凌翊忽然不再折腾，整个人懒洋洋的浮在水中，似乎筋疲力尽的模样，陶萝皱了皱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金丹期修士，怎么会疲惫成这个样子？
她认真的观察着他的脸色，想确定他是不是佯装虚弱欺骗自己。
“你现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没有丝毫反抗之力。”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凌翊低笑着说道。
陶萝依然保持沉默。
凌翊自顾自说道：“我修为进阶太快，难免有弊端，上次在河心岛，有很长时间我甚至不能御剑飞行。”
这下陶萝倒是有些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