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霖笑道:“按你说的那样,某一滴水的全称应该是因为水火斗争升腾为云落下后的来自大河的雪山水。”
陈健也笑道:“还有另一种说法。因为水火斗争升腾为云落在雪山的大河水。”
“有区别吗?”
“你那种说法,那水滴肯定还在大河里泡着呢。我这种说法,大抵是流入了大海遇到了闽河的水。”
“大河之外,真的会有别的大河吗?”
“不试试亲眼去看看,又怎么知道?”
“那会更乱。”
“越乱越好,乱的多了,才能让水滴知道水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湖霖听到这里,大致算是明白过来。
联想到之前在造船厂里,陈健花钱定制的一艘适于远航的船只,还有陈健在内部事务中的推辞,一切都明白了。
“你要出海?”
陈健无言地点点头,嘘了一声示意道:“柱乾兄,这暂时是个秘密。千万别说,说了的话有些事我就不好办了。”
“比如?”
“比如我说我要带着大家一起赚钱,募集款项股份。谁会把钱投给一个说不准会死的人?”
“所以你推脱了很多责任,包括财务委员?你这算是嘱咐后事呢?”
“差不多,出海谁知道要去多久?一个完善的组织,只要架子在那,少了谁都能运转,这才对。”
湖霖无言以对,许久才道:“愿你能活着回来。”
“尽量。”
两个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走到了窗前,透过并不宽大的玻璃窗远眺着模糊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