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只是轻微的瞧了他一眼,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往旁边退了几步,也没说一句话,就连基本的问候也省去了。
仿佛他们之间的聊天是需要通话费似的,貌似还是那种贵的可怕的国际电话。
许乔等到他进去之后,才想起自己换掉的内衣裤留在里面的盥洗台上了。
现在贸贸然闯进去拿,好像显得她图谋不轨,小家子气似的。
转念一想,也罢了,不过是几件贴身的衣服罢了,能证明什么呢?!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她又豁然开朗起来。
陈珏这几天难受的要死,还有点高热,咳嗽咳得肚子都酸痛,好像能咳出八块腹肌来似的。
今天总算是好点了,所以想出来好好的洗把脸。
他看着盥洗台上的‘危险物品’,脸色难看。
纯白色的棉质内酷,还真是一点性感都谈不上,就像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妈似的。
不过这年头,四五十岁的大妈恐怕都要比外头那女人洋气一点吧。
他的手机突然在餐桌上响个不停。
许乔被它烦的心浮气躁的,想说接一下吧,万一有急事呢,再说了他把手机放在这里,手机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机密的事情吧。
看看来电显示,还是个跨国电话呢。
“喂,你好。”
她表现出应有的礼貌,换做是她接自己的电话,那就是要随性许多了。
只是这些年,她除了天筝就没有什么朋友。
天筝自己都被生活烤的外焦里嫩的,她也不会经常打电话来打扰,而她老家的电话则更加的稀罕了,要是有,那张嘴闭嘴就是开口要钱的。
山村人嘛,都是重男轻女的。
她的妈妈一心想着弟弟出息,对许乔则是宽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