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树人看了孩子一会儿,目光里充满慈爱,黄立人道:“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你不肯,还是雨浓不肯?”
宇文姿一直瞧着那边动静,听又听不清,温疏桐打一个响指,“服务员,买单。”宇文姿回头,“吃完啦,为什么买单?”
温疏桐摊手,“看来我真的对宇文小姐半丝吸引力都无,一整个晚上,宇文小姐全部目光都在别处。”
宇文姿将头收回来,“啊,抱歉。那个......”
温疏桐敲一敲冰冷的琉璃台面,“不用看了,他们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人。”
“你怎么知道?”宇文姿迅速问一句。
温疏桐指着自己手腕,“看那女人的手镯和戒指,是成套的装饰品,你看那男人,手上有婚戒,他们的穿戴根本不同款。理论上,一对夫妻带着孩子出来,理应是同款婚戒,再者,你看那孩子对男人并不亲热,或许他们并不常见面。”
宇文姿早早瞧见了孩子入场时牵着女人的手,女人赶尽时髦,不止没有戴婚戒,还在这个深秋近冬的时节单穿着一件雪纺衣裙,真是钢筋铁骨。
“好了,别看了,孩子是别人的,那是个混血儿。”温疏桐一锤定音。
宇文姿担心的是,黄树人在给别人养孩子。她点点头,“是啊,混血儿。”
黄树人手机响,他掐断手机,不出三秒,第二道电话又来临。
孩子拍拍他,“舅舅,接电话。”
黄树人只当看不到屏幕发白,黄立人抬头,“是雨浓吗,叫她过来一道吃饭,我也许久没见她,不知她有没有更漂亮。”
孩子放下刀叉,“妈妈,不是舅母,我瞧见来人显示,上面写着‘亲爱的季’,那是什么意思,是某个季节吗?”
黄立人也停止进餐,眼睛看着自家弟弟,她将手机拿过来,“喂,你好,请问哪位。”
那头娇滴滴的声音,“对不起,我打错了。”
黄立人问一句:“季小姐?”
那头沉默,许久才开口道,“他在哪里?”
黄立人发笑,“谁?”
那边又不说话了,黄立人等得不耐烦,将电话交给自家弟弟,“这位小姐惯会用沉默挟持别人,我不喜欢。”
黄树人接过电话,哄了几句,“没事,是我姐姐,别怕”。言语之间,黄立人已经起身,牵了自己儿子,“我们走,不要耽误舅舅恋爱。”
黄树人挂了电话,变了脸色,“姐,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