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已是既定事实,所有的安慰都太过苍白无力。现在为今之计,是尽快找出高琼来。
果然公仪音同他想到了一块,很快眉眼一凛,抬眼看向秦默道,“阿默,关于高琼的下落,还没有消息么?”
秦默摇摇头,也有些无奈,“军中人数实在太多,我们手中的线索又少之又少,只能海底捞针般的去查,进展十分缓慢。”
公仪音一听有些失望,低垂了头,怔怔地看着衣裙上绣着的海水纹。
如今,敌人在暗他们在明,实在是太被动了。是否能想个法子,将这个偷藏在暗处的高琼引出来呢?
公仪音绞尽脑汁地想着,面上神情一时有些严肃。
“阿音……在想什么……?”秦默缓缓开口看向他。
“我在想……我们现在实在是太被动了,能不能想个什么法子将高琼引到明处来。”公仪音看向秦默道。
“你是说……引蛇出洞?”
公仪音点点头,很快又摇摇头,自己否认了这想法,“不行,我们手中没有任何足以引他出来的东西,引蛇出洞并不实际,我看……不如来个守株待兔如何?”
“高琼是兔?那……谁是株?”秦默剑眉一挑,凝视着她问道。
“如今公仪楚因洵墨之事名声受损,若公仪楚当真是皇后与高琼的女儿,这个高琼一定会想法设法见公仪楚一面的,你觉得……我们是否可以从她这里着手?”公仪音沉吟着分析道。
“有道理。”秦默赞同地点点头,“我会在昭华帝姬府附近加派人手,务必找出这段时间同公仪楚接近的官员。”
公仪音点点头,“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说到这里,公仪音又想起情况不明的安帝,心中又是一阵苦闷,思索良久,终是抬了头,坚定道,“阿默,明日……我要再进宫一趟。”
“你想同安帝和盘托出?”秦默看着公仪音凝重的神色,心中已有了猜想。
公仪音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如今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刻了,就算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也不能再将父皇蒙在鼓励,否则再这么被动下去,父皇的处境堪忧!”
“我陪你去。”既然公仪音已下定了决心,秦默也没想着阻止,坚定地开口支持。
“不。”公仪音凝素地摇了摇头,“我一人进宫。希望父皇还能念在曾经对我的偏疼上,能够相信我的话。”
秦默沉吟。
他虽然担心公仪音的安危,但是不得不承认公仪音说得对,有他在,安帝不容易卸下心房。而公仪音一人前去,更容易以父女情分打动安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