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狸真是好久没这般放松过了,看着屋里温温的灯火和欢笑的两位弟弟,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心想,若是他年得那人一屋一灯一双人,那该有多美满?心里想着,楚狸便忍不住笑出声来,看了看天色,也该回去了。
“外头天色不早,我也得回东临阁准备一下。东方,你可看着他用药,别出什么岔子!”
“大哥即便不说,我也会看着二哥的。”
他未穿越之前便很喜欢一首歌,歌中写道‘为了这次相聚,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楚狸现在便是这种状态,明明和齐子佩朝夕相见,心中却感觉自己今时今日才漂过重洋趟过绝海,走近齐子佩身旁。
或许是因为今日他终于证明了自己,又或许是别的原因。
总之,今天的宇宙都是不一样的,全部都是崭新崭新的,全部都是属于他楚狸一人的。
东临阁,灯火通明。
这画面似曾相似,也是有一日楚狸晚归,也是有一日东临灯火未熄。只是今日楚狸心中不曾忐忑,反而带上几许轻快,他欢步奔入房内,果然齐子佩正端坐在桌前闭目养神。
一步踏入,齐子佩即刻睁开双眼,淡淡瞟了眼乐呵呵的楚狸道:“才回来?”
楚狸“蹬蹬蹬”跑到自家师父身边坐下,凑过去贱兮兮的说:“去看我弟弟了。”
齐子佩指节敲了敲桌面:“恩。下次切莫太过张扬,小心漏了马脚。”
“怎么,有我这种耀眼的徒儿你不爽啦?怕人看啊!”
楚狸一兴奋胆子就上来了,伸手搂过齐子佩一条胳膊,开始耍贫。
“多嘴,瞧你一身脏的,沐浴就寝。”
齐子佩将手抽出楚狸的蟹钳子,一脸正经的往内室去了。楚狸楞在原地,这算是默认啊?他好像知道了什么,望着齐子佩的背影楚狸心中突然就冒出了一个词——妖艳的狐狸精。
痞痞的朝着内室吹了声口哨,楚狸直起身子,一路“嘿嘿嘿”的前去洗澡。就跟给人下了蛊似得,待他上床,还是停不下来,直到齐子佩捂住他的嘴,这夜才算安生下来。
灯火熄灭,一宿便过去了,此刻朝阳东升。
昨夜楚狸做梦都是含笑的,今天却是尝到苦果了。浪了一晚上,一件行礼都没整好,虽说现在太阳才升起,他却早早就起来了。齐子佩还在床上安眠,他却是在收拾东西。
也就一些日常用度,楚狸在玉虚宫的家当,也就几件制服罢了,可床上那人的,真是多得令人发指。他当然不指望东君大人亲自收拾,毕竟有他这么一个亲传徒弟在,哪里用得着啊?
再说,再说这几天齐子佩也算够操心的了,不然哪能这个点还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