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辉感觉接不了口,因为,道理人人都懂,只不过,一旦事儿发生在自己或亲人手足之身上,其中的宽容性,就会被无限的压低,甚至完全扔弃。
不为其他,这是人性之本能。
孔家辉一声长叹,默然无语。
既然,孔家辉是客人,以茶待客,乃华夏文明之道。
喝茶是文明之道,所以,喝茶的时候,多数是聊一些比较文雅的话题的。
可是,他们的话题却与文雅没有一毛钱关系。
孔家辉首先发言:“两位,我先澄清一件事儿,跟贵部‘合作社’挑起事端的始作俑者,乃华家华文斌。
这不是推卸责任之借口,而是事实如此。
依我想,以两位高智,自也可以分析透彻其中之玄机,毋庸在下多言。”
上官三妹冷笑一声,道:“这倒是事实,若非那个自负文武双绝的华家三公子推波助澜,你们孔家、白家、钱家,也没有那个胆。”
孔家辉表情有点尴尬,但是,却也没有反驳。
欧阳深道:“听孔大少之言,似乎有跟华文斌划清界限之意,却是不知我是否理解有误?”
孔家辉道:“你没有理解错误。不瞒两位,在下此来,便是领了我家父之命,请两位去‘孔家庄’一会,家父必与两位理清过往误会,然后共图事业。”
上官三妹不说话了,拿眼看着她的小伙伴,显然有唯首是瞻的意思。
她的小伙伴轻轻的点了点头,道:“竟然孔家老爷子有和平共处之意,此乃两家之福,也是这一片区域之福,我们安敢不事遵从。”
孔家辉大喜,双拳一抱,道:“两位,谢了!”
然后,他站起身来,道:“欧阳公子,上官小姐,家父怕是翘首盼望着了,无如,这便起行?”
欧阳深也随之站起,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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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深和上官三妹随同孔家辉走进孔家的客厅之时,孔家主已经准备好了一坛未曾开封的上等良酿,几套碗筷酒盏也准备妥当,整整齐齐的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