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道:“不瞒兄弟,我早有此愿,奈何这熊孩子太过顽劣,曾经给他请了好几位老师,却是一个个都被他气走了;不知兄弟可否试试呢?如果兄弟能成全,秦国松先于此拜谢了。”
中年汉子秦国松表情严肃而庄重,对着梦同学深深一个鞠躬。
梦同学连忙伸手将之拉起,道:“秦大哥言重了。我也稍微涉猎了几本书,既然秦大哥盛情拳拳,小弟也不好推辞了,就勉为其难吧。”
秦国松道:“那么,兄弟可是同意了啊?”
梦同学点点头。
秦国松大喜,扭头对黑衣少妇道:“婆娘,给兄弟做几个菜,我跟兄弟喝几杯。”
黑衣少妇道:“喏,不正在做菜么。”
秦国松大笑道:“敢情,我的婆娘比俺聪明,那么早就料到了兄弟是俺家的老师了,哈哈哈......”
黑衣少妇微微一笑,无语。
坐在板凳上面摇晃着腿的秦宝宝一脸悲情,极是可怜的道:“好吧,大家都来围观罢,瞅瞅一双狠心的父母,是怎样转眼把亲生儿子出卖了,敢情还数着钱愉快的乐着的劲!”
他旁边的小伙伴却不同意了,一反怯弱的神情,鼓起勇气大声道:“你胡说,我三叔是很好很好的人,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我都想把自己卖给他呢,就担心他不要我而已。”
梦同学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给付梓童拭去眼角因为激动而溢出的泪水。
这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他很坚强,坚强到亲眼目睹着母亲受着非人的残酷蹂躏和摧残却没有落泪。此刻,他听出了秦宝宝的话里有破坏梦同学的含义,却不顾得刚刚得到来之不易的小伙伴友情,毅然的挺身而出,甚至激动落泪。这泪,并不是代表着梦同学在他的心里的位置超越了他的母亲,而是,一种对邪恶的鞭挞,对正义的尊崇与渴望。
小家伙忽然抓住梦同学的手,泪流满面,泣声道:“三叔,你要我做您你学生吗?”
梦同学点点头,柔声道:“当然。当你长大到他的样子,三叔就教你。”
小家伙摇着梦同学的手,道:“不不,那个大嘴巴的人不就说了,他七岁开始练刀,我已经八岁,比他还大呢!”
听说“练刀”二字,在旁边沉默的秦宝宝来劲了,眼珠儿滚转了一番,开始认真地审视着梦同学,同时,小脸蛋尽是怀疑的表情,他心里暗暗嘀咕着: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样子的什么“三叔”,既没有孔武有力的身材,也没有凌厉霸道的剽悍容貌,反而大姑娘一般俊俏的脸蛋,看上去应该跟那个被气走的文弱书生没有多大的区别,凭什么,小童如此崇拜他呢?秦宝宝忽然道:“小童,你三叔会武功?你确定?”
小家伙不能确定,因为他始终呆在车厢里面,没有亲眼目睹过他“三叔”施展武功,所以摇了摇头,跟着却道:“我不能确定,我只能够确定一件事情,凡是追杀我们的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