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求求你,先收了我的吧。我来这里都快百年了,还没有进过一次彩堂煅呢。”不知是不是觉察到了危急,崔生向着石桌后的人影,急声低低的哀求道。
而这时。那两个挤向前的人已经来到了崔生的身边,一左一右站在了他的身后。
崔生一个激灵,脸色迅速的灰败下来。伸出去的手慢慢向后收起。
此时,一直低头记录什么的黑袍人,突然抬起了头。
“孙队长。”他向彩堂煅的深处喊道,“这里有两人,擅自挤动人群,引起现场骚乱,影响了黑赩珠的收取工作。”
听到黑袍人的话,站在崔生身后的两人,身体一下子僵在原地。正挤在石桌前方的人群,‘哗’的一声从他们的身边退了开来。
被白雾笼罩的彩堂煅深处,慢慢行出一个人,正是熊正别过不久的孙小。他黑着一张胖脸,瞅了一下被孤立出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已经换上一副诚惶诚恐脸色的老张。
“去,把那两人架下去,银刑。另外,十年之内不准再进彩堂煅。”他向站在门口的黑银卫示意道。
听到他的话,老张悄悄的松了口气。
“十年?会不会太轻了。”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但很快被那争先恐后,重新围向石桌的脚步声,挤擦声埋没。
“崔生,进。”见处理完了那两人,石桌后的黑袍再次出声,并抬手取走了崔生还未来得及收回的三颗黑赩珠。
“啊?谢谢,谢谢,谢谢大哥。”崔生一时激动,又是作揖又是弯腰的向黑袍人行礼。直到黑袍人烦燥的抬手,示意他离开。
孙小冷漠的看了一眼已经走进彩堂煅的崔生,抬腿行向着彩堂煅正对面的银桥。
站在银桥的桥头,他看着桥下银焰海洋般的黑银煅区,脸色阴晴不定。
“呼。”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似乎重新有了什么决定样,嘴角挂上了一丝寒冷的笑容。
“楚荀,带五个人,到刚刚清空的区域,展开地毯似的清查。如发现有一人一兽的踪迹,速来报我。”他大声的向守卫在彩堂煅入口的黑银卫命令道。
声音穿过银焰,传进了黑泥,隐约传到了正徘徊不前的熊正的耳中。
熊正缓慢的从黑泥的底部升起,透过黑泥上层的银白色火焰,看向了银桥。正好看到了六道排列着的身影,消失在了银桥的另一侧。其中,那个领头的,正是曾经围过熊正的那五人中的一个。
“这孙小为什么让人搜查这里,难道这个孙小确实不知道我有高级纹窍壁?不然,他不会冒着被更多人知道的风险。难道是我想多了?”熊正慢慢沉入泥底,心里无法判断这孙小的真实用意。
但是,他显然不能在这里一直呆着了,不然,被这搜查小队发现,一个刚刚进来的新人竟然潜行到了黑银煅区,支面具还将是被暴露一途。支面具一旦暴露,会遭遇怎样的疯狂后果,熊正是想都不愿意去想的。
他开始沿着白雾向着左侧移动,现在只能赶在这六人小队的前面出了搜查范围,再继续想办法进入彩堂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