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别忘了要脱掉裤子还得下跪!”
樊仁怒喝:“……卧槽!劳资要你说!”
洪伟也皱眉道:“夏树你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还嫌事情不够大是吧?要是樊仁一怒之下冲动了,我们都要跟着遭殃!”
夏树:“没事儿的队长……樊仁我给你说,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完全无解,你先别冲动,问问他到底要干嘛,还有没有回转的余地……但如果还是不行的话…我觉得吧,你自己惹的麻烦得你自己解决,可不能牵连到我们头上……”
樊仁:“……就知道你小子嘴巴里吐不出象牙…不过,知道了,劳资不会冲动的,世界上还有那么多身处水深火热的小萝莉等着我去拯救,才不会脑子发热找死。”
……
樊仁脸上的狂怒渐渐变得平静,最后甚至重新挂上了谄媚的笑颜:“咳咳…那个…小夫先生,要不您在考虑考虑?换个不那么苛刻的条件,我一定照做!绝不含糊!”
我看着骂着骂着突然变笑脸的樊仁,心头有句马卖屁不知当讲不当讲。
尼玛!
这个人怎么回事?
你特么倒是继续怒啊!
愤怒到那种程度你也能说冷静就冷静?你也能说笑就笑?
我都做好承受第一次冲击的准备了,结果你就这样不要脸?!
你的心理素质自控能力究竟有多强啊?!
唾面自干说的就是你吧?
打了你左脸,你是不是还要把右脸伸出去让人打啊?!
……
仔细想想,樊仁的行为的确太反常了,他到底误会了什么?为什么能做到这种地步?不行!必须要弄明白,不然我的好奇心发作能难受死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惹怒他,看他葫芦里到底埋的什么药,才不能半途而废!
所以我赶紧接上一套组合拳:
“骂呀?你怎么不骂了?接着骂呀?来呀?继续骂呀?我这个人啊,有个毛病,一天不挨骂就浑身难受,你知道吗!快点,赶紧的,骂!”
樊仁弓着身子,满脸堆笑,犹如古代的阉人在侍奉皇帝,低三下四:“小夫先生,您说笑了,我刚刚是脑子突然发抽…您可能不知道,我有间歇性精神障碍,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犯病。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