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从来到神社前就一直恭敬低着头的男人,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封奇怪封皮的信,恭恭敬敬的上前递给巫女,然后又缓步退回原地。
如同是给国王献上宝物的小贩。
“这是御国柱大人托我转交给您的信件。”
名叫谏山的男人这样说道,却又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意有所指。
不用说我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有秘密的事情和巫女商量,有我在一边不便讲话。
“喂喂。”
我抓着头:
“好歹也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呀。”
你卸磨杀驴真的有一套哎——这就是我想表达的含义。
“真的十分感谢您能给区区在下带路。”
名叫谏山的男人似乎很真诚的给我鞠了一躬,就再也不肯和我多说一个字。
既然已经这样诚恳的给我道谢了,貌似我也没有理由找他的茬,虽然我很不高兴因为他的到来让我要做的事稍微推后了,但是谁叫他是我自己带来的麻烦,有苦自吞什么的,说的就是我。
“我知道了。”
巫女已经看完了信,对谏山青河点点头:
“督巡大人请稍等片刻,余先领小夫去沐浴更衣。”
谏山青河神色一动,就像巫女这句再普通的话语有什么奇怪的魔力一样,它打破了谏山青河一直无动于衷的脸,他有些震动:
“难道他是…”
“慎言。”
巫女冷冰冰两个字让谏山青河的发言打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