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什么……”姜婉婉被他这么一看,伶牙俐齿一秒钟变结巴,“不是我让他来的!”
“对对对……不是,绝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闭嘴!”姜婉婉断定,梁赫铉绝对是故意来黑她的。
屋子里爬窗台看热闹的俩老顽童正兴奋的交头接耳。
孔老太太兴奋地问,“会不会打起来?”
水伯一盆冷水浇灭唯恐天下不乱的火花,“没戏!“
“为什么?”
“别看小铉手长脚长的,他可不是的对手!”水伯说着说着还指手画脚,“你看看,这气场,差太多了!阿兵哥完胜!”
“是啊!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孔老太太捂着下巴在水伯的指点下看得若有所思,“小铉站在阿言面前还真是矮那么一截啊,跟苏兴然没法比,都是帅哥,区别咋就那么大捏!”
“这回主要是看咱们婉婉站那边!”
“那必须是阿言啊!”
“你怎麽知道?”
“因为我收了他们家彩礼!”
水伯没敢翻白眼,只敢了然于心的点头,果然是亲疏有别。
这会儿一直沉默的宣嘉言慢条斯理地去解围裙,俩老顽童这下兴奋了,“要打了要打了!”
很煞风景的是剧情一直卡在解围裙的动作上……纠结!
“怎么回事儿?”水伯看得好心急,“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
“嗯…是我刚才偷偷动了手脚!”孔老太太缩了缩脑袋,尴尬的说,“我这不是想说给他和婉儿制造点小俩口的小情调嘛!”
这招虽然很老套,但聪明的姜婉婉上钩了。她绕到宣嘉言身后,试图帮忙解绳子,“我来我来……嗯?首长,你这结怎么打的?都打死了呢!”
宣嘉言知道是老太太的有意安排,没吭声,他也等着现在这场面,她在他身后,暧-昧得来尽是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