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仅有八卦的时候,还有特殊需要的时候。”君璃冉继续把暮染的耳垂含在嘴里逗弄。
“璃冉,孩子。”暮染提醒道,白日里的那一次已经太过于疯狂了,也是自己心疼璃冉,纵容他了,幸好没有伤到肚子里的宝宝,现在可不能继续由着他了。
君璃冉也明白,现在染染的身子受不住,“那,你帮帮我。”
暮染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帮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君璃冉拉着她的手向他的身下而去,暮染明白过来,想抽回握在君璃冉手心里的手,可是君璃冉哪里舍得放手,一路拉着暮染的手覆在自己的灼热上,一开始他也只是想吓唬一下暮染,可是一开始他便停不下来了,暮染跟着君璃冉的动作生涩地使力,隔着薄薄的意料,暮染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在逐渐的变化,那上面的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手,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君璃冉把他的头垂在暮染的肩上,耳边是他染了火的急促喘息,时不时地会呢喃她的名字,染染,染染。
当暮染的手掌上沾染濡湿的液体,她的整个脸已经热得发烫,然而她的脑海中在思考另一个问题:这些年,君璃冉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啊,果然人家说,男人的第一次不是给了左手,就是给了右手,看来这些年君璃冉的手,没少受累。
而第二天一早,意儿嚷嚷着说府里发生大事了,暮染只是打了个哈欠问道:“是不是跟夜深寒有关啊?”
意儿点点头。
“是不是跟丁芮薇有关啊?”
意儿又点头。
“是不是,昨天晚上他们两个睡在一起了啊?”
意儿使劲地点头,夫人真神了哎,这都能猜到,暮染心想,我当然能猜到,这就是我给出的主意,夜深寒啊夜深寒,你面对风情万种意图勾引你的女人可以岿然不动,可是丁芮薇不一样了吧。
“他们现在人呢?”
“夜大夫他还呆在房间了,丁小姐她回自己的房间了。”
暮染心中暗道,这个夜深寒还真是的,这个时候就该追过去啊,还在自己的房间呆着干什么。
暮染叹了一口气,这时候还得自己出马,否则,这个时候,丁芮薇心里不定怎么胡思乱想呢。
暮染急匆匆地来到丁芮薇的房间,果不其然,丁芮薇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乱想,“若霜呢?”暮染问道。
“我让她休息了。”丁芮薇斜靠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到。
“很难受吗?”暮染关心地问道。
丁芮薇无力地点点头,“你说,他是怎么想的啊?”
“我不是问你心里难受不难受,我是问你身体难受并不难受?夜深寒的床上一定留了一大摊血。”暮染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