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既然你躲过了我第一剑,就该知道自己绝不能躲开第二剑。”
“确实。”陆饮冰能察觉到一剑中所蕴含的凌厉与威猛,就刚才的一剑,苏红烬可能连一成功夫都没使出来。那看似多么随意的一剑,竟令他的皮、他的骨都在哀嚎,他浑身每个细胞都在警告着自己:眼前这个女人......危险至极。
倘若天地间真有神佛,能否挡得住她这一剑?
苏红烬说:“如果我第一剑没能杀死你,第二剑就会尽全力。”尽全力不是发挥十成功力的意思,她每次出剑,都会突破之前的极限,这一剑就是十二成、乃至十三成的威力。
“你仍不肯退一步?我仅仅是让你离开,而非真要取你性命。”
“我就此离开,与死无异。”
剑光过后是黑暗。
因为这一剑太锋利,陆饮冰身后的龙骨层层裂开,轰然倒塌。浩瀚无际的赤地终于有了惊奇变化,当它倒下的时候,好像龙的灵魂都被释放,整片赤地掀起红土与狂风。
世上最坚硬的物体被劈开,她的小茅屋也已不在。
陆饮冰仅被伤到左脚,他倒在残骨上的时候,黎明也已来到。金灿灿的光辉从远方风驰电掣而来,很快将她的身影笼罩。
苏红烬面朝阳光,衣袍猎猎,她狂笑着离开了。
“你与他倒有三分相似,但愿你的结局不要与他一样。”她奏起长歌,巨大的骨鸟便从晨辉中飞来。
陆饮冰立即爬起,他振臂一呼,雷煞随之而来。
他该庆幸雷煞没有离去。
雷煞这种凶禽残酷暴虐,但也通灵性,虽然认定了主人,可主人受了伤,它落井下石也在情理之中。它口中雷电愈发闪亮,将陆饮冰周围映得煞白一片。
陆饮冰只是笑。
一个人在将死前苦笑,是无奈,一个人在将死前狂笑,是吓傻了,只有这样不羁的笑,这个人才是豪杰!
雷电喷洒,陆饮冰身后的刺客被炸成粉末。原来苏红烬早察觉有人盯上她了,盯上第一剑的名头,所以才选择离开。陆饮冰在雷煞背上骑行,冲下龙骨,只见数十具粉身碎骨的尸体。原来苏红烬那一剑,又取了十几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