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呼!”蛮族汉子猛地一吼,见陆饮冰在身前,问道:“你是......?”
陆饮冰道:“我即将成为朔族的敌人,你们蛮族也快与朔族交战了。”
蛮族汉子惊愕道:“你怎会知道?”
陆饮冰道:“我当然知道。大东的戈壁只剩荒芜,你们族人生存不易,看着苏抚这片雄阔无垠的草原,是多么的羡慕。”
蛮族汉子忽然放声大笑!他的声音铿锵而有力:“这你就错了。”
陆饮冰道:“哦?”
蛮族汉子道:“只因为我在苏抚放羊的时候被朔族掳走,所以我的族人必会回来救我。”
陆饮冰道:“你是他们的老大?”
——“不。”
陆饮冰道:“那你怀揣着一些重大秘密,以至于全族兴起干戈来救你?”
——“也不是。”
蛮族汉子的浑身浴血,他的笑容却让一切的伤痛都消退。他道:“我只是大蛮族的一份子,就因为我这小小的一份子,我族人会杀进苏抚的十七座连城。”
陆饮冰忽然陷入了沉默。
那是何等慷慨激昂的民族?蛮族汉子道:“其实如你所说,戈壁的饥荒又要来到,可能三个月后也要爆发战争。只是因为我,将事情提前了一些。”
陆饮冰道:“有多快?”
蛮族汉子一舔唇边的鲜血,从容笑道:“我打赌,他们现在已经启程了。斧磨利了,箭头淬满了金蝎的剧毒,我的妻子会带着大女儿过来,将这片牢笼彻底粉碎。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豪迈而充满自信。
就在这样的笑声里,陆饮冰匆匆踱出了牢狱。
——寝宫。
纵然再怎么雍容华贵,这里只有陆饮冰一个人。这么地冷清、这么地萧索。他从床底翻出一只长而窄的木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