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休笑,“你怎么不教训他?”
“我……”冯虎怒,紧握着拳头不说话。
原来是打不过,陈休坏笑,“张跋怎么去连云寨了?”
冯虎冷哼一声,“还不是那个齐醉亭,说在太上湖有事办,现在太上湖瘟疫难控制。耿小多这个混蛋就把他们留在太上湖了,还说什么齐醉亭跟他有救命之恩!什么混账的救命之恩,那帮小禾山的兔崽子还不是跟着他们了,明摆着的是拿米喂鸡别人吃蛋!”
陈休一怔,齐醉亭怎么跑到连云寨去了?
将军府
杜展让人把小珠带回府。小珠不知何事,她因为照看小姐,向来不曾得过杜展一句重言,以为不过是问问小姐状况。
才到厅内,却见杜展僵直的背对她站着,一句话不说,椅子上横着一把重剑。
这是怎么了?小珠想着盈盈一拜,“将军。”
杜展睁开眼,一转身连着剑鞘劈向小珠,“说!启恒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为他传信!”
小珠哪能受的住他这样一下,骨头仿佛碎了,又疼又吓得,眼泪直流,再看杜展黑着脸,眼中闪着寒光,连连告饶,“将军,小珠不敢,小珠不敢。”
“不敢?我看你是狗胆包天!”杜展冷喝,“冬灵眼睛是盲的,人又在后宫之中,如果不是你往来送信传递消息,启恒如何能和冬灵相识?他的竹埙又怎会落到冬灵手中!”
杜展狠的咬牙,把剑鞘蜕了,重剑指着小珠。这把剑不知在战场上斩下多少人的头颅,剑身闪着寒光,小珠惊吓,连呼饶命,“将军!小珠不敢!将军饶命!”
小珠跪求着将那天花园巧遇以及后来二更的埙声一点一点说了。
“将军,小珠就是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背叛小姐。”小珠哭道。
偶遇?杜展不信巧合,怒气化成无尽的杀气。不过杀心不是对小珠,而是启恒。好一个男儿,好一个殿下,竟用这样的心机、这样的算计对付一个双目失明的杜冬灵!杜展长呼,怒将重剑摔在地上,颓然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