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儿,祈儿!你知道娘在后宫之中有多难做吗?娘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身份盖过娘的何止十几个?个个都可以用身份压着为娘,我真的……”
“你想让本王去替你向父皇请奏?”容祈像看怪物一般地看着她。
慧美人看着他的神色慌乱摆手:“不,不是,如果你觉得这个要求让你为难的话为娘不求这些了。娘只是想让你早日坐上那个位置,这样,我们娘俩就不用再受人欺凌了。娘怀疑容铭也是担心你而已,真的没有其它意思。”
“你觉得本王长得很像傻子吗?你想知道哥有没有争位之心,那本王告诉你!没有!”
慧美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外面的鞭炮声打断。
“请新郎迎新娘进门!”远远的便能听见喜娘那尖细的声音,容祈回头望向那个生育自己的人,最后淡声道:“身处后宫是属不易,什么都是空,只有守住自己的脚步不要被别人牵着走才是上策。”
说罢不再看身后之人的表情,转身往前门的方向走去。这个女人虽然生下了他,却没有养过他一天。这一点他并不怪她,毕竟她只是一个美人,并没有权力抚养皇子。在他记忆以来,只有那个容颜倾世之人才给过他几年的温暖,和被呵护的感觉,让他觉得他也是一个有母亲的人。
他记得她每次笑起来的时候都好美,也好温柔。只是她的笑容永远只为那明皇的身影而绽,也随着那道身影而落。那时候,他每隔一段时间还能看到自己的亲生母妃来看他,其实他心里也很开心的。
当年谨年妃死后,他想着去找过他的亲生母亲。只可惜啊……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个外头镶金玉,内里败柳絮而已。今天跟她说这些话,也是看在她终究是生他之人的份上,至于能不能明白或者能不能醒悟,就只有看她了。他该说得都已经说了。
……
“新娘子,新郎官已经踢了轿门。若是您愿意嫁给新郎的话,就出来将手交给新郎吧。”
听着喜娘的话,于锦舒这时候突然有些发懵,懵然地看着自己纤白的双手。
“小姐,小姐!”言清在一旁轻声叫着。
“嗯。”于锦舒回神,镇定地“嗯”了一声。接着,按照喜娘的吩咐将右手伸出了轿外。
夏季凉爽的风刚吹过那只纤白如玉的手指,便被一个微温带有薄茧的大掌包裹住。
于锦舒突然被这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弄得不自在,一时没注意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脚,惊呼了一声便要往前倒去。却在半路中被那双微温的大掌一带,整个人都被拽进了陌生却又宽阔的怀里。
“啊,本王一来就看到二皇兄和皇嫂的*了。天时地利人和,这情景,这动作,这姿势……不亲一下这不是浪费老天给你们安排的机会嘛!”容祈刚来便看到了这样一副情景,于是整个铭王府门前都能得听得到容祈那夸张的声音。
有容祈带头起哄,一些公子哥也吹着口哨附和。这种戏码可是他们最爱看的了:“铭王,亲个!那可是个大美人儿啊!”
“快点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