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不喜欢淳于琼的人来说,则因为淳于琼双脚不便行走,故意称呼淳于琼为“瘸子”。
袁绍与何顒见曹操饿的狠了,也停止说话。等到曹操“西里呼噜”的将一碗“索饼”——也就是后世称为面条——吃完,这才继续开始聊天。
“孟德,营中可有什么事情?”
袁绍虽然不常到西园军的营地里去,却绝非不关心西园军的动向。一开口,就询问曹操关于军中的事物。
“今天在营里,遇见一个并州小吏,带了三百并州兵到西园来。大兄,你的担子,可又加重了几分呢!”
袁绍没有接话,何顒却开口问道:
“孟德,你与这个并州吏闲谈,有没有说起那个太行校尉的事迹来?”
曹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道:
“当然说起了。要说现在并州风头最劲的人,非张狂这个黄巾余孽莫属啊!”
放下酒杯,曹操换了个姿势,踞坐在草席上。双手在空中挥舞着说道:
“今天来的这个并州小吏,叫做张辽,看起来武勇非凡,也是一员年轻的好将。不过,听他说起张狂麾下的几员猛将,似乎极为佩服的样子。由此可见。这个张狂,必然有过人之处,手下将校,也怕是非同等闲呢!”
“哦?这个张狂,手下有些什么人?不妨说来听听?”
袁绍听曹操这么一说,大感兴趣。
他本身对结交人才这种事,就极为重视。尤其是当前,京都局势的演变,颇有日趋激烈的意思。在这种武力显得越来越重要的形势下。本来就重视收罗天下豪杰的袁绍,越发感到急迫了。
“大兄别急,且听吾慢慢道来。”
曹操的年龄,比袁绍小上一些,所以向来是以对待兄长的态度来对待袁绍。他看了袁绍和何顒一眼,发现两人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始述说:
“并州小吏张辽。虽然年纪不大,不过二十上下。行事说话却极为爽快,毫不扭捏。更加难得的是,吾观其行动,发现此人的‘战炁’怕是已经大成了。以吾之感官,只怕吾弟元让,在二十岁时。‘战炁’修为也不过如此。”
袁绍、何顒与曹操都很熟悉,知道曹操所说的“吾弟元让”,便是曹操的同族兄弟夏侯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