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人在迫不及待地在叫价了,“一千一百两!”
云啸,古风这一桌旁边的一桌,坐着个身着紫色裘袍的秃头大胖子,怀里揽着个千娇百媚的的年轻女子,也是身着裘皮大氅。这听这女子扭了扭腰,嘴里连声道:“我要,我要,我要嘛!老爷,这三十二个镯子,人家都要了。”
那胖子不经意地道:“小美人,你若要,本老爷就给,只是就在这里吗?”那女子一听胖子在戏弄自己,不饶道:“老爷,你真坏,你若真给,奴家便要了,又如何?”
大胖子哈哈大笑,喊了个价:“一千五百两!”但这个出价并不能吓住后来者,云啸这一桌,蔡非伦便红了眼,嘴里呢喃着:“真便宜,真泥玛便宜,一千六百两!”
但蔡非伦的这个出价又立刻被后面的出价湮没了。不到一息的时间,出价就涨到了两千两银子。
显然,现在的这三十二个玉镯子的价格远低于它的价值,所以,出价的人还是热情很高的。又一会儿,价格就攀上了三千两。还是拿个大胖子在引领着出价,显然是个身价很高的主。
蔡非伦又喊了个价,但这个价立刻又被后来的价格压了下去,云啸喝了口茶水,再一听,价格已经涨到了七千两。
好嘛!
到此时,出价的人就少了许多,毕竟不是人人都能随意拿出近万两的,何况,大家来都是有目的的,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出来,便把带来的钱花个差不多了,后面的拍卖又该如何呢?
那个大胖子喊了个“七千五百两”,便再无人跟着出价了。
佐佐木又喊了三声,见再无人出价,便道:“裘大老爷,这个镯子就归你了,现在,全场一起鼓掌吧,庆贺第一笔生意圆满成功!”
在掌声中,那个扶桑女子捧着托盘,迈着小碎步,下了木台子,径自来到裘大老爷所在的位置,把木托盘往前一递,道:“请裘大老爷交割吧。”
古风凑在云啸耳边嘀咕道:“这个裘大老爷叫裘天尺,是幽州城最大的皮货商。”云啸看看有些失魂落魄的蔡非伦,点点头。
裘天尺身后站着个汉子,一身黑色棉甲,别着把长剑,这扶桑人的拍卖会不仅允许每个请柬可以带两人,而且也不拒绝带武器,毕竟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又身怀巨款,不让带个保镖也说不过去。
这个汉子恐怕就是裘天尺的保镖了,见裘天尺伸出了手,立刻从肩上的褡裢里数出七十五根“小黄鱼”,用个钱袋装了,递给了裘天尺,裘天尺接了钱袋,递给那穿和服的女子,道:“托盘就留下吧!”他身边的年轻女子娇滴滴地道:“谢谢老爷了,奴家真高兴!”
只见那扶桑女子取出一个镯子,递给这女子,这女子有些发懵,愣愣地接过一个镯子,眼睁睁地看着那穿和服的女子拿了装有七十五根小黄鱼的钱袋子,和另外的三十一个镯子扭头就走。
裘天尺,脸一沉,道:“佐佐木,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的三十二个镯子,一千两吗?”
木台子上的佐佐木依旧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道:“裘老板,你可听好了,三十二个镯子,每个一千两,不是一共一千两!你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