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德南气势一馁,回应道:“像华俊雄如此死士,我平南南军未有啊!”这意思就是不再争首功了。
张望楼低声道:“今天所有参战的平南南军的将士,所有人的赏钱,我张望楼包了,如何?”
虞德南笑道:“这点钱我还出的起,就不劳老张了。”说完,一甩衣袖,下楼去了,平南南军的将官,士卒赶忙跟上,也下楼而去。
张望楼道:“这一战,伤亡情况如何?”立刻有一个军曹禀报道:“将官死一人,伤五人,士卒死十三人,伤二十人。”
张望楼道:“死伤将士的抚恤要优厚,立刻去办!”立时,有军曹下去忙去了。
张望楼问:“战死的将官是什么品级?”一个军曹答道:“是个营级的偏将。”张望楼道:“那好,华俊雄?过来!”
华俊雄心里砰砰跳,走过去,弯腰跪下,道:“属下在!”张望楼低声道:“你小子胆够大的,这么高也敢跳?而且还安然无恙!”华俊雄脸色微红,道:“是属下鲁莽了。”张望楼哈哈大笑道:“鲁莽的好,鲁莽的好。”
随即大声道:“正式任命华俊雄为赤水旅后卫营的偏将!”立刻有军曹记录在册,华俊雄大喜,不禁颤声道:“多谢大将军,属下定为大将军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张望楼道:“起来,起来,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大秦帝国,来呀,赏纹银五千两。”
“哗”,在场的诸人都羡慕地看着华俊雄,又升官又发财。
等华俊雄站起,肃立一边后,张望楼道:“适才三楼剧斗时,我听有人居然能及时把军情告诉楼下的众军卒,才使得及时在后门堵住了孙不二等人,此人的功劳也不小,因为适才局势混乱,不知是哪位啊?现身一见吧。”
云啸站在窗口,适才他把华俊雄从三楼扔下去,只有周围的云连生,老张,老杨等几人看见,因为刚才大伙的注意力被后厨激烈的打斗吸引了,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云啸的动作。
老张,老杨连忙撺掇云啸,低声道:“快啊,大将军有赏了。”云啸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弯腰单膝跪下,道:“大将军,属下斥候队云啸,擅自传令,多有冒犯,还望大将军海涵。”
张望楼点头道:“你倒是聪明,既然你已经知罪了,我就不处罚你了,但今天能击毙孙不二,你也有功劳,这样一功一过,相互抵消,赎你无罪,下去好生反省去吧。”
云啸很郁闷地退下了。
然后张望楼宣布,今日参战的所有将官,每人赏银百两,军卒,每人赏银十两。众皆欢喜,大家簇拥着张望楼,离开了“明春楼”,回了军营。
不久就有探马汇报,出城的骑兵没能追上孙勇,让他逃走了。张望楼大手一挥,蝼蚁一命,不用重视,只是在附近郡县画影图形,张榜悬赏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