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的包厢里,另一名女婢给上了茶水后,就遵照翠儿的吩咐,没事,就不要进去打搅了。
过了一会儿,楼下店小二的嗓子突兀响起,“岳公子,楼上请!小红,小碧接客了!”
“岳公子?”云啸神se一动,灵识放出去,只见一个高大英俊的翩翩公子,年月二十五六,一身黄衫,腰缠玉带,头上戴着凤翅方巾,一抬手,“刷拉”一把扇子非常拉风的打开。
另一个女婢小碧,手里拿着方托盘,讨好地说:“岳公子,您哪个包厢啊?需要清倌人吗?”一边的小红yin阳怪气地说:“小碧,是你想当清倌人吧?可惜,送上去,人家岳公子也未必看得上呀!”
那小碧黑了脸,突然伸手一把揪住小红的粗黑油亮的辫子,一使劲儿,小红“啊!”地尖叫,便和小碧厮打在一块。
知道掌柜的上来,给了小红,小碧一人额头上一巴掌,俩女这才分开。拿掌柜地不迭声地想那位岳公子道歉说:“岳公子,下人不懂事,您不要和她们一般见识,今天的茶水费算鄙店的。”
岳公子皱了皱眉头,道:“好了,到此为止吧,莫要再让人打搅我的雅兴。”那掌柜的忙不迭地点头,又狠狠瞪了小红,小碧一眼,二女不服气地互相瞪了一眼,这才去忙活去了。
这岳公子一挑门帘,就进了翠儿定下的包厢里,两个人顿时拥抱在一块,岳公子搂着翠儿的小蛮腰,另一只手却攀上那对玉兔,肆意地揉捏着,翠儿两臂环着岳公子的脖子,轻轻地呻.吟着。
岳公子情不自禁,便探手往翠儿的下面摸去,yin.笑道:“翠儿,索xing咱们这次就把事办了吧,嗯?”翠儿虽yu.火焚身,却仍不失一分清明,用一只手阻止住岳公子的手说:“正非,什么时候,你明媒正娶地娶我到你岳家,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那岳公子悻悻地收回了手,道:“也好,那咱们就以茶代酒,吟诗作赋吧,如何?”
两人都坐在软榻上,岳公子轻轻啜着茶水,皱皱眉,道:“老是这‘雨前龙井’,也不知换点新的,实在令人乏味啊!翠儿,以后咱们约会的地点改在‘翠仙居’吧,那里的‘金峰翠枝’和‘千层桂花糕’到是不错。”
翠儿忙阻止道:“‘翠仙居’是老爷的产业,人多眼杂,认识我的人不在少数,很容易暴露的。”
岳公子不在乎道:“怕什么,咱们正大光明的,你未嫁来我未娶的,谁还能说闲话不成?”
翠儿说道:“正非,我看老爷对我是越来越急.se了,以往有小姐在,老爷还不敢逾越雷池,现在小姐整ri病怏怏的,卧床不起,老爷已经是有两次许我蝇头小利,想对我不轨了,正非,你赶快娶我吧,我怕夜长梦多啊!”
岳正非“啪”地把扇子拍在八仙桌上,怒道:“老匹夫,敢尓!”
翠儿又道:“云家那小子,仗着救过我一次,也对我想入非非,时不时来找我,可怜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是让人不厌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