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啸没理会憨牛,对香兰道:“我方才问的,是想知道姑娘的眼睛是什么时候,怎么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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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轻轻道:“那是一年前,我爬一棵果树,想摘些山里红,不想后脑撞在树干上,当时就感觉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云啸点点头,道:“姑娘的眼跟肝火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庸医误人啊。”
憨牛在一边怒道:“这死庸医,非说香兰是肝火旺盛,导致的失明,硬让我们买他那个什么‘清肝明目八珍汤’的草药,还配有专门的‘眼浴药水’,价钱卖得死贵;”
“但用了一年,花了一百多两银子,到现在,香兰的眼睛还是一点都没好转,这死庸医,我非……”
香兰轻轻道:“牛哥,我不许你胡闹,这不现在上天派了云大哥来给我诊治,上天待我已不薄,我很知足。”
汪东喜一直没说话,只是盯着云啸,看他的一举一动,这样,然后才缓缓说道:“云兄弟,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治我小妹这眼需要什么东西,多少钱,你尽管说!”
憨牛在一边说:“就是要我这两只眼,也行啊!”云啸戏道:“倒的确需要两只眼睛!”憨牛跳脚道:“小子,是不是想报刚才的一箭之仇啊,吓我是吧,不就两只眼睛嘛,我有!”
兰香在一边急道:“云大哥,莫再开玩笑了,牛哥性子直,再开玩笑下去,他会当真的;牛哥和我哥都是我的亲哥,我就是终生不复明,也决不愿意让他俩为我而牺牲自己。”
云啸不再开玩笑,脸上一肃,道:“牛哥,你去买只羊回来,记住,是活的,没有羊,猪也行,记住,也要活的。”
憨牛有些茫然,不知给香兰治眼睛,买猪,买羊干嘛?于是道:“买活的干啥呀,还得自己宰杀,自己做,不如直接去卤菜摊买,多方便。”
云啸呵呵笑着,汪东喜不愿再看憨牛出丑,说:“牛哥,让你买活的,便买活的,费那么多话干吗呀?快去!早去早回,莫耽误事,麻利的。”
憨牛这才去了,屋中只留下汪东喜监视着云啸,云啸很自然,这也让汪东喜心里踏实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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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啸对汪东喜说:“我就叫你喜子哥吧,如何?”汪东喜道:“你若能治好我妹妹的眼,我可以叫你云哥,但若治不好,哼哼……”
一边的兰香递给云啸一个驴肉火烧,又给汪东喜一个鸡腿,自己小口吃着一个驴肉火烧,云啸看她动作乖巧,温文尔雅,很有教养,不似小家碧玉,倒像是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