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侯爷遣范子凌来所为何事?”王子凌开门见山的道。王子凌可不会傻到十几个字就能让卢侯单独召见。
田丘抿了一口温酒道:“要杀你的人很厉害呀!”
王子凌一凛:“侯爷何出此言?”
“呵!你在临淄的一举一动我都能略知一二。”
王子凌眉头一挑,心中怪异了一下,不知道这田丘到底什么意思。
“我第一次着人注意你之时,以为你并无特别之处。所以在牛山取刀之时,明目张胆的。”
王子凌转了转眼珠子,腹诽道:“我还以为是你儿子干的呢,原来是你呀。”
田丘笑了笑道:“后来,你居然敢对我使了心计,让我不得不杀了那些个败坏军规的家伙们。”
“没有,没有,下臣怎敢对侯爷耍心机呢……”
“不用狡辩,这只是小事,不过从此之后我就对你上心多了,事无巨细,包括……”田丘顿了顿道:“你教田倾武艺之事!”
“嗬!”王子凌苦着脸道:“这个……这不能怪我,是令孙要求我收他为徒的……”
“我何曾说过要怪责你了?”
王子凌讶然道:“那您还能支持他去挑战大都尉!”
田丘一怔。
王子凌突然醒悟,暗骂自己太蠢。
“哈哈……那小子求你收他居然是为了打败他父亲!唔,若是如此那倒是勇气可嘉了。”
看来卢侯府家教不是很严,王子凌心中想着,要是田丘是个老古董不懂变通之人的话,或许会因循守旧,父子礼仪断然不会僭越半分。
见卢侯非但不怪责田倾,还颇有喜色。王子凌忍不住道:
“下臣有一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