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能怨我,这些苦果都是你自己种下的。”这一夜里,慕容昭庆刚刚从父亲那里得到宫外的消息,听闻景素欢惨死城楼,景家也随之一落千丈,心中几分感慨。
千萦将她要的东西取来,而后紧闭宫门,命朝云宫的宫人提起十二分精神看守。
“娘娘,真要在这烧纸钱?若被陶妃发现拿住了把柄,她定要上皇上那儿告状了。”千萦担心的问。
景素欢出事后不久,皇帝又把凤印给了陶妃。后宫的权力辗转下又到了陶妃手里。她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景素欢一死,宫中几乎无妃子可与她相争荣宠,因此气焰更甚嚣张。
不过陶妃虽是骄横了些,却也并未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一时间,宫中对她执掌后宫并无异声。
但慕容昭庆知道千萦的担心不无道理。
因为揭发景素欢有功,朝云宫帝宠渐多。陶妃一旦有势,最受不得别人同她争宠,哪怕帝王的那些宠爱根本不及她的一二,她也容不下。这样想来,也难保她会派人专门盯住朝云宫,寻机告状。
“无妨。”然而慕容昭庆神情淡然。一副到时候再说的模样,末了一面将篮中的纸钱拿出来,一面命千萦端来火盆。
同样在烧纸钱的,还有被隐秘安顿在江淮的萧钰。
这一处院落离皇宫外的别苑并不算远。仅有一巷之隔。
萧灵玥因为照顾情况恶化的江昭叶累了一天,早便睡下了。
只有萧钰还清醒着,短短时日内,眼看了景家横遭变故,她便想起了有过同样遭遇的西南王府,伤心到深处,怎么也睡不下。
转而想到这日是景青玉姐姐的头七。干脆爬起来为她烧纸钱。
“景家家财万贯。你到阴曹地府里定也不能缺钱花。否则会被人笑话。”萧钰在庭院里放了一个火盆,将纸钱一叠一叠的扔进火束里。她与景素欢不相熟,并无感情可言,若非要说牵扯。不过是因景青玉罢了,因此她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这句话。
昨日方过了立冬。
江淮的天变得格外冷。
风一阵一阵吹来,从她面颊上刮过。萧钰打了个寒战,随即目光一动,转身到房中抱了些冬季的衣裳出来,那些华贵的缎料触手生温,然而下一瞬就被萧钰毫不怜惜的丢进火盆里。
“阴曹地府的东西也不知道好不好,冬时这样冷。也得给你备些衣物才可,这些都是太子送来的东西,想来也是很名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