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位置何处没有,看你会不会寻罢了。”她掏出龙息佩来,对着它说话。“要不要过来尝尝?芙岚说花酿是全江淮城最好喝的酒。”
“别喝醉了,小心待会儿看不到好戏。”荭雪淡淡回到。
萧钰撇了撇嘴,再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杯摆在身旁,然后又问:“你到底在哪里?”
“在皇宫探路,我想去撞撞运气。看会不会碰到祭司。也想知道皇帝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在回这话的时候,荭雪方从一队禁卫身旁经过。她这股风来的不轻,将那些人的衣襟吹得鼓起来。
“哪儿来那么大的风?”禁卫头儿低声喃喃,疑惑着走开了。
另一边,萧钰正品着花酿。一面拎起龙息佩细细瞧着,一面说:“有这闲暇时间,还不如去怀瑞王府探探画的下落。”
“我对画卷没有兴趣,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位贺楼祭司到底何许人也。”
片刻后,又听得她郑重的嘱咐道:“龙息佩你给我小心收好。”
“我还没问你,这是个什么东西呢?”
“我在里头养了蛊,传话用的,总之你别弄丢了。”荭雪说着绕过一角宫墙,正好见一行人迤逦而来。她寻了个地方躲起,奈何风劲太大,还是招惹到了她们。
“何处来这么大的风?”为首一身宫装的女人抬起手挡住妆容,神色微有不满。
荭雪只好退远了些,那行人这才缓缓的朝方才她进来的地方走去。
只听得有婢女上前搀扶着宫装美人:“贵妃小心。”
“贵妃?”荭雪细想了一会儿,“难道是随祭司游行的贵妃?”
那么跟着她,大约就能见到祭司了。
“荭雪。”
突兀的一声从随她隐入风中的另一枚龙息佩里传来。
行动被打扰,荭雪转瞬闪过不耐烦:“你自己小心些。”然而一语后再想跟上那行人时,已经寻不到她们的踪影。皇宫有如迷阵,高墙伫立,饶是她也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