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定知道是我们拿的玉牌,她会不会……”宛月牵着景素欢退回墙后,急忙道。景素欢只觉阴云压来,当初之所以会想着拿慕容昭庆的玉牌前往天牢。是因为慕容氏与刘云影还颇有交情。若是慕容氏的人探查重犯,想必那些看守的人会轻易放行,虽然事实的确如此,可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已经不再她的掌控之内。
景素欢哀叹道:“现下,得将它脱手才是!”她将袖中的玉牌取出,面上愁云阵阵。
宛月昨夜回来得晚。是悄悄跟在运送食材的宫人队伍里混进来的。她双眼微有些肿,想来是没休息好的缘故。她看着景素欢手上的东西。一时错愣。
能神不知鬼不觉还回朝云宫自然好,可现在朝云宫尽数是刘云影的人手,又谈何容易。
但总不能随处乱扔了?
正想着,景素欢忽然道:“宛月,楚徽宫建祭台时,可还记得那些去送食膳的宫女?”
“当日出入楚徽宫的人,都记在名册里。”
“去找来两人,让她们做替死鬼罢!”景素欢眼眸一冷,将玉牌递到她手里。玉的温润让人舒心,宛月握在手里,朝景素欢点了点头。
然而,她们方要离开,殿外那抹身影却跃入宛月眼帘,让她蓦然一惊。
侍卫见了陈煜,齐齐跪下高呼太子千岁。
陈煜不予理会,甚至经过慕容昭庆身边都只是淡漠的瞥了一眼。
可宛月这边,似是想起什么,她摸了摸发髻,才发现少了一物!
景素欢瞧见她惊慌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宛月的手还搭在发髻上,她面色颓然:“昨夜我将那些人引到了花楼,谁想遇上太子殿下,我,不小心刺伤了他!”
景素欢会意望向她的发髻,顷刻惊觉:“那可是皇上赏给你的发簪!”
“娘娘恕罪,是宛月疏忽大意!”宛月忙的跪下,声音了带着几分焦急。
景素欢牵她起来,沉声:“刺伤太子,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宛月慌了神,想起昨夜她还骂了陈煜,一旦追究起来,她必定难逃一死。这比杀害女巫的罪名更为重大。旋即也顾不上玉牌的事情。
宫人还未来得及通报,陈煜已闯入议政殿。
一年之中,在议政殿上见到陈煜的次数屈指可数,此时见到他来,连皇帝也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