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近日来国务缠身,已有几天没来到谦云宫。景素欢面色忧虑,心事重重,宛月不用想也知道她是在担心景青玉。
“娘娘。”她唤了景素欢一声,提醒她用膳。
景素欢却挥手:“本宫吃不下。”
“娘娘若不照顾好自己,又怎么能照顾景家。”宛月劝道,“皇上这会儿心思都在怀瑞王身上,娘娘别担心了。对了,娘娘方才吩咐我的事已打点一番。就等夜里了。”
“好。”景素欢深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桌上的膳食多多少少也才动了一动。
这段时间里。皇帝暗地里派人四处寻东西,说是楚徽宫大火那天丢了,景素欢私下也留意了一会,听闻丢的东西是供奉天神用的一幅画卷。皇帝如此紧张那东西,宫中多少也有流言,说那画卷是无价之宝,倒勾起多少人的心思。她手下的人曾无意撞见浣妃的人也在寻找。
更甚,连陈璇都时不时到宫中打探画卷的消息,只是皇帝身边的人口风紧。她来多少次都吃了闭门羹。
现在想来,那幅画卷绝不简单是一幅供奉天神的画卷。
当天她亦亲眼所见,芙岚将画卷扔给皇帝,那幅薄如蝉翼的绝美之作。很有可能会是皇帝为何让芙岚迎娶陈璇最重要的原因。景青玉请求她查的事到如今也没个端倪,想必是之前将重心都放错了地方。
她应当先从画卷下手才是。
夜里。
宛月将行装都准备妥当。
此时离观海节已去许久,宫中嫔妃都不可再随意出入皇宫,加上宫中禁卫有多了一层。
但好在,午时从慕容昭庆身上顺的东西派上了用场。
景素欢换上宫人的衣裳与宛月一同去承门的时候,便被慕容麾下的侍卫拦了下来。
宛月将朝云宫的玉牌举给那些人看了几眼,道:“我两人奉娘娘之命出宫办事,你们敢阻拦?”
那几名侍卫待看清楚。见果真是慕容昭庆的东西。躬身让开。
贺楼乌兰同贺全被关在暗宫多日。